我快乐。”

让男人快乐，最直接也最骨的办法只有一。晨轻笑着，心在淌血。

“比起湘，她是差了一。”他嘴上还是念念不忘那“最也最无缘的初恋情人”呵。“跟你比起来，那是差很多很多了。”

晨扬起疲惫的笑容，烙威却迳自解释为她不舒服。

“我似乎不能和阮悠悠、唐湘相提并论。”她垂下，用汤匙拨着碗里的桂圆。不情真不真，她们都得到过他的垂青，她怎么及得上人家？

烙威不置一词。此时的他，表情有些难解，像是反对，也像是赞同她的话。

“这次我是认真的。”转开话题，他吊儿郎当地背诵狼的台词。

“你每次都这么说。”晨丽而哀伤地微微一笑。“会永久吗？”

“永久？”他轻佻地挑挑眉，一脸玩世不恭的神气。“那是狼最不需要的东西，除非…”他的表情变得莫测。

“除非什么？”晨好奇地扬眉问。

他的心瞬间闪过了少女的温柔嗓音，像箍咒，甜也残忍地束缚他许久之前动过的绮念；学长，我们会是一辈的好哥儿们，对吗？

甩甩，他停顿了一会儿。“没有，没事。喝甜汤吧，汤都凉了。”他促着，眉间有不易察觉的淡淡霾。

明山区耸立了不少别墅，其中最气派、占地也最广的一座，属于关家帮，是军火贩关卫鸿的起居重镇。

客厅是一派的金碧辉煌，他正斜卧在法式长沙发上闭目养神。

屋里的骨董装饰、挂画吊灯，都是用别人的鲜血换来的。他专发国难财、寻仇财，贩卖弹葯武给价钱谈得拢的人。钱是他心目中最重要的东西，为了得到财富，天下人因他的生意而死绝，他也不在乎。

“老大，几天前你要我查的消息已经有着落了。”他手下的首席小弟阿南恭恭敬敬地走了来。呈上一份装订整齐的A4资料。

“懒得看，你念。”他大掌随意一煽，小喽啰立即递上一杯醇的伏特加。

阿南为老大的风范着迷，他到多么与有荣焉啊。关家帮是如此优雅的帮派，大家一律剃西装、穿黑西装和亮亮的鞋；虽然也玩枪，可是几乎不杀人，因为老大说，这样会脏自己的手，也会毁掉稳当赚大钱的机会。

“念啊！”关卫鸿抬起，睨他一。

“哦…是。”阿南赶回神。“那女人名叫纪晨，纪氏企业的独生女，目前为叶氏航空三少爷叶烙威事，她所拍的照片应该和下一季摄影集有关。”

必卫鸿哼了哼。“听起来是两个来很大的人。”

“是的。他们绝不会是记者。”阿南无厘地加上一句。“而且看他们这么有钱，大概也不会去当线民吧。”所以，这件事应该没有追查的必要。

沉了一会儿，关卫鸿命令：“去把照片抢回来。”

“抢照片？”他好惊讶。“老大，那些照片就算拍到了我们，距离那么远，一定也拍不清楚，不如…”

“不如什么？”关卫鸿从法式长沙发上起来，踱来踱去。“影像不清楚，就不会有人用电脑分析吗？叶烙威的摄影集很抢手，到时候要是变成罪证，不就人手一本，赖都赖不掉？”

“是是是。”老大英明！阿南如捣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