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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有困难，那位接生的医师，他调走了，在中的小乡镇，要找到他得费一些时间，至于那位护士，全医院里本没有这个护士。”

“那个墓，派人暗中去挖开。”

“我知。更有趣的是一位朋友向我介绍了一本书，我买来看了几页之后，哼，哼。”“怎么了？”

“一定是柯宽柔搞的鬼！否则一位纽约记者怎会知全盘的事情？有些连我都不知的呢！”

“记者？书？你把书寄来给我。还有那个医师一定要找到问个清楚。”

“知了，不过我想也不用查了，所有事情的真相，那本书皆有说明、你看了就知了。”

康钦仁与康清月结束越洋电话后，心中越发迷惘。

告诉自己这件事急不得，得慢慢来。

**********

前面烟硝弥漫，声音人群，更是闹。

“嘿，到前面去看看如何？”阿利娜指向庙宇飞翘而起的屋角。

“前面是庙会，有教民间的习俗节目。”

两人往人群中穿梭而去。

越到庙门，人群靠拢得越密实。阿利娜反而拉着宽柔是挤到最前一排去。

原来是重好戏开始了。乩童。

乩童这时从庙门内打着赤膊、绑黄布，一脸严肃走来。

场外的群众顿时隐隐起了一阵喧，继而开始一阵不大不小的窍窍私语。

不过这些窍窍私语，远不如两个女人惊呼的声音。

阿利娜和宽柔，两人同时“啊”了一声，目瞪呆指着场中准备“表演”的乩童。

“惦惦啦，卖乩童了。阿多啊乩童有什么稀奇。”

一旁一位中年人面不改、板着脸微叱宽柔两人。

宽柔和阿利娜，只好咽下几乎要喊来的名字。

两人克制自己勉力将全程看完。

乩童背后已经被他自己“砍”一条条血痕。

瞧他面目，只见严肃，没有痛苦。

直到他边的人用符咒将他背后的血痕封住之后，乩童恢复正常，坐在一旁休息喝。宽柔、阿利娜，终于忍不住喊他的名字：

“保罗！”

“保罗先生！”

“嗨！嗨！”保罗惊喜地猛挥手。

当日在疗养院里，保罗曾说：“要是有一天院，我一定要到你们国家来看真实情况。”现在他何止是来看看，更是亲来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