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什么好的东西都给我，只要我开，阿姨也是，她不好，但还是很关照我，大哥就更不用说了。他们一家都是好人。”

“‘他们’一家？”向远若有所思地复述了一遍。

叶昀有些黯然“向远，我已经尽力了，个好孩，不给任何人添麻烦，他们都已经够烦了。虽然我知，即使我闯了祸，我爸也不会像教训大哥那样指着鼻骂我，他总觉得对不起我，一看到我就想起了我妈，恨不得能找到补偿我的机会，唯恐我跟着他生活以后有什么不习惯的地方，可我宁愿他骂我，像他对大哥一样。你觉得吗，在这个家里，只有我像个局外人。”

向远说：“别胡思想。”可她也找不更有力的安他的理由。叶昀这孩，别看平时嘴上不说什么，可是他睛比谁都亮，心里比谁都明白，

“叶灵呢，那叶灵对你怎么样。”向远没有办法，只能转移话题。

“叶灵？她还是不怎么跟我说话，但我觉得不是因为她讨厌我，我也说不来为什么，反正她这人就这样。”叶昀用脚尖拨了拨地上松散的泥土“向远，我问你个事。你讨厌叶灵是不是？”

他问完就一直看着向远，在这双睛下，本想断然否认的向远竟然说不违心的话来，她好像在寻找合适的词语“这么说吧，叶昀，我跟她没有什么过节，可是一个人并不一定要喜另一个人，你觉得呢？”

叶昀笑笑，疼得咧了咧嘴，依旧玩着脚下的泥土“是因为我大哥吧。”

向远想笑着说，你懂什么。可话到了嘴边，那个她最擅长的笑容却怎么也不来，是的，谁都明白，就连这个半大的孩也看来了，唯独他，唯独他还装着糊涂。

“你生气了？”叶昀扯了扯她的衣袖，有些不安“我随便说的。”

“别说我，说说你自己，叶昀，你喜叶灵吗？”

“我…我只是觉得她可怜的。”

“可怜？锦衣玉的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