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眸。

“彻…”她哑声唤，嘴角牵起柔弱无力却甜异常的微笑。

“冰！”望见她这样的微笑，堂本彻几乎要崩溃了，他连忙抱起她，正想迈开步履下时，楼梯间忽地一阵剧烈震动。

他一惊，以自己的臂膀和膛护住梁冰，旋冲上楼。

才刚刚逃离楼梯间，几块泥石块便应声坍落，整个堵住了楼梯。

所有的人见到这一幕都惊呆了。

堂本彻亦然。

望着遭崩落泥块封锁的楼梯，他恍然领悟，今日他与梁冰恐怕无法安全逃离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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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被困在这里了吗？”蜷缩在堂本彻温的怀，虽然明知境况渺茫，梁冰心仍不由得过一束淡淡的甜。

“嗯。”堂本彻，一面抚着她冰凉的颊，一面若有所思的透过残破不堪的玻璃窗，俯望下一片凌。

匆忙逃逸的人群，动弹不得的车辆，以及无数辆正努力排开一切障碍，往大楼开来的消防车。

下，一片吵杂慌，上，则是绝对沉寂。

数十个好不容易从层奔逃下楼，却困在这不上不下的第十九层的人散落在断垣残骸间，面苍白，神惊惧，却没有人喊叫或说话。

也许，他们已经累得无法再浪费任何一力，也许，他们正默默在心内祈祷自己能平安获救。

望着他们，堂本彻一颗心不觉沉沉坠落“都是我的错…”他痛苦地低喃。

“为什么这么说？”梁冰蹙眉“这飞弹又不是你发过来的。”

墨黑潭掠过复杂暗影“导弹虽不是我的，却是针对我而来。”

“为什么？”她不解。

他长长叹息“发这枚导弹的人是我的朋友。”

“朋友？”

“是路西法。”

“路西法？”梁冰怔然“那个青年将军？”她不敢相信。

“…不错。”

“他…为什么这么？”

“为了惩罚我。”堂本彻微微苦笑“因为我背叛了他。”

“背叛？”

“其实发给你那封E—mail的人并不是我，是他。”他沉声说“他故意邀你来这里，是为了…”

“他要我死？”明眸不可思议地圆睁。

他黯然颔首。

“为什么？”粱冰淡淡迷惘，可只一会儿，她便忽地领悟。

如果路西法认为伤害她是惩罚堂本彻最好的方式，那就表示…就表示…

“因为我是你最在乎的人，对吗？”她问，嗓音发颤。

她期待地望他，一颗心悬在，梗得她几乎无法呼。

她期盼着，带着微微的张与刻的希望…

“是的。”

简单的两个字瞬间令她一颗心飞扬。

她怔怔望着，望着这个曾经将她推落地狱又重新让她回到天堂的男人…

“彻，究竟…”她嗓音微哽“怎么回事？”

“这是一个很长的故事，冰，我也不知…该从何说起。”他凝视她，黑眸过歉意与情“总之，我之所以接近你，之所以千方百计取得你财产，是因为我跟他之间有个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