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说话又没齿不清，嘛确认？”

“因为娘的问题很奇怪呀。”

“有什么奇怪的？”

“燕效行是我大哥，我是他妹，娘问我觉得大哥是个什么样的人，岂不是个奇怪的问题吗？”

燕老太太笑而不语，只要答案。

银儿没办法了，只好努力的想，燕效行在她心目中究竟是什么形象。

严格说来，燕效行对她算是不错，毕竟以她是个小乞儿分，燕效行除了供她吃、供她住，让她衣无缺之外，还让她无事可到了快发疯的地步。

银儿想了想，最后决定不落井下石，她捡了个无害的答案回答燕老太太：“他算是个好兄长吧。”

是这样没错吧？

她虽没看过燕效行是怎么对待燕效芙的，但依她几日来的观察，燕效行应该是那孝顺父母、友手足的人。

“除此之外呢？”

“除此之外？！”银儿皱着脸，不懂燕老太太所说的。“娘是想问什么？”

“你大哥都已经二十八岁了。”

“那又怎样？”

“娘是说，倘若娘将你许给你大哥，你怎么说？”

“什么？！要我…咳咳咳…”银儿差让嘴里的糕给噎着。

燕老太太急忙倒了杯给银儿顺顺气。

银儿一将饮下，一气总算是顺了过来，这才转问燕老太太：“娘，你刚刚是说要把我许给燕效行？！可他、他是我大哥，我是他妹耶！我们两个若真凑成一块，那、那岂不是了？”

“不会。”

“为什么不会？”

“因为效行不是你的亲手足，你忘了吗？效芙。”

忘了吗？

拜托，她从来就没记起来过，又怎么谈得上“忘了”二字！

“娘，你说燕效行不是我的亲手足，那我…”银儿指着自己的鼻尖，慌了手脚想问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

燕老太太打断银儿的话，想现在就告诉银儿事情的真相。

“不是你，是效行；他不是我的亲生儿。”

“那他是捡来的？或者…他是爹的私生？”银儿两个珠瞪得大大的，十分好奇燕效行的世、来历。

“都不是，效行是我故的儿。效行的母亲是娘的手帕，他们夫妻临死前，将唯一的儿托付给我。”

“哦，原来是这样呀。”银儿，以示了解。

但了解归了解，可论及婚嫁，这可不行。

银儿太了解燕效行有多八，虽然不是七老八十的年纪，但脑却比个老古板更制式化。

要不是为了燕老太太的病，燕效行本就看不起她，认为她一个小乞儿的分登不上台面，让她这般鲁不文的小乞儿乔扮他妹，他都觉得委屈了，更别说要她当他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