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儿伸她的手指，又伸她的脚趾，数一数，这才二十；她转脸跟燕效行借他的手脚一用。

票呀。”

银儿骄傲地昂脸。

“不就是一百一十一吗？这有什么难的？！”“一百一十一？！为什么？”银儿就是不解。“这明明就只有一个加一个再加一个，我横看竖看，都是三个珠珠儿，怎么你跟夫说的全是一百一十一呢？”

银儿安安分分的叫了燕效行一句大哥，随即继续缠着他，问：“你说，这是什么数嘛。”

“教席也不会？！”这下燕效行可觉得稀奇了。“是什么地方不懂？”燕效行不信一个两掌大的算盘，学问竟是如此之大，就连他请来的教席也有不会的地方！

“唔…这个就要想一下了。”

“问了呀，可教席也不会呀。”

“咱们老祖宗定的。”

四十！才四十耶！

银儿把燕效行的脚趾全数光了，加起来也不过是四十。

那要多少人的手指跟脚趾，才能数到一千五百四十二两跟二百二十六两这个数？

“有啊，可我就是不懂。”

她如此天真的要求，浑然不知燕效行早已气得脸发青。

他顺手起算盘，问她：“你的教席没教你怎么用这个东西吗？”

“这是个位、这是十位、这是百位，这规定又是谁定的？”

银票！

“不懂的地方，你没问教席吗？”

他们在燕家当差这么多年，还没见过他家少爷这么糗过。

“你的手指和脚趾借我一下，好不好？”

银儿姑娘这会儿还不知少爷正在发脾气呢，一手指着老爷的脚趾数，那模样可认真了。

燕效行将算盘给了银儿，银儿在上拨了三下，问燕效行：“这是什么数？爷，你说说看。”

银票是吗？

“在这府上，你甭叫我爷，省得我娘听了起疑。”他跟她说过好几次，她可以跟效芙一样，叫他大哥，可银儿就是没长记，老忘了。

“那是因为这里是个位数，这里是十位数，而这里是百位数。”燕效行从定位开始算起，念给银儿听。

这论调，银儿也听教席夫说过，可她就是不懂…

“两张。”银儿立即回答，人家她连算都不用算哟，是不是好聪明？

银儿跟燕效行要了他手中的算盘。“借我一下。”

“要不，你给我筷好了。”数手指、脚趾这法行不通，银儿变个法想。她想，那么大的数，可能得用筷数才够。

燕效行只差没给她气到四肢无力、七孔血。

他捺着，又问：“票值多少？”

“咱们的老祖宗是谁？你认识他吗？”银儿问的好认真。

底下的人都快笑翻了。

银儿迳自替燕效行除去他的鞋袜，让燕效行的大脚丫了脸。

银儿就这么蹲着，中念念有辞地数着：“三十一、三十二…”一直数到四十。

“你既然不认识他，为什么他说什么你就听什么？”银儿她觉得自己才不要那么傻呢，随随便便就任人摆布。

好，那他换个法问：“那倘若我上有一千五百四十二两等值的银票，跟一张二百二十六两的银票，那我上共有多少银票？”

瞧瞧，银儿姑娘一下拉少爷的手，一下又脱少爷的鞋袜，可少爷心里再气，却也只能胡、瞪睛，大气都不吭一声。

银儿不顾燕效行的脸，不怕死地用力将他的手拉过来，小手指着他修长的手指，数着：二一十一、二十二、二十三…三十。好，再给我你的脚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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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老祖宗铁定脑袋不灵光，所以才胡言语，怎么你

燕效行摇了摇。“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