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但是怜幽委于我时，的确是个好女孩。”

赵亚婉不可置信地看着慕容云樵，企图找到他因自我安、撒谎而闪烁的神，可是，他的神竟是这般定。赵亚婉虚弱地笑着。“你在骗我，再不然，就是你被她骗了。”

“你认为她怎么骗我？”

赵亚婉顿时哑无言。怎么回事，女儿楼的伶是？

“也许，她演技好吧？”

“有些事，是讲求证据，而不是靠演技的。”

慕容云樵神情颓然地看着赵亚婉。他倒想看看，她还能想什么话来反驳他？

“你是说…不可能的！”女儿楼的伶真是！老天！打死她，她也不相信。

“你不是我，当然无法了解。赵亚婉，不是你的事就少。你走怜幽，我不会善罢甘休，但落井下石一向非我本，我看你如今已这般潦倒，不想再与你计较。你走，离开杭州愈远愈好，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不过，你放心，你仍旧是慕容堂少夫人，仍旧是赵千金，仍旧是长义公主。只是，从今以后，你赵亚婉的一切事情，都与我慕容云樵无关。”

“你好狠…难你这么恨我？”

“既无何来的恨呢？”

“难…你从没过我？”赵亚婉沮丧极了。兜了一个大圈，难从到尾全是她自个儿自作多情？

“我一直以为人一辈一回，觅得一个真就已足够了，而我，只怜幽一人。”

忽地，赵亚婉狂笑起来，尖锐刺耳的笑声，在白昼里，竟也令人悚然。

“原来，从到尾，你一直没瞧过我？”赵亚婉笑得更凄厉。“我一直你。没错，当初嫁给义飞是我的错，可是，早在嫁给他的第一天，我就后悔了。听到你娶妻，我很难过，但我更生气。如果，你娶的是一个知书达礼的名门闺秀，或是清灵婉约的小家碧玉，或许我还能释怀。可是，你娶的是女儿楼的伶，一个低贱污秽的女。我堂堂相府千金，竟抵不过这样一个小丫，你教我如何心甘？”

“有些事，是理说不痛的。我对你，既不是无情也不是无义。一切后果，全是你自己咎由自取。是你赵家毁婚在先，又任何能怪罪于我慕容世家？更何况，赵家与慕容家世家退婚之时，沦为杭州笑柄的，是慕容世家而非赵家。”

“我！”赵亚婉沮丧地坐下来。

慕容云樵看向她，内心有些同情。

“我不想再多说。基于你慕容堂少夫人的份，你离开杭州，不论前往何方，慕容世家自不会亏待你，日后你若有难，捎个音信给慕容世邸，我们自会替你解决。是以慕容世家的份，而不是以我个人的份，我要你了解，了解这句话的涵义。你懂吗，赵亚婉？”

赵亚婉静默半晌，而后抬起。“我想最后再问你一次，你不我，仅因为我不是怜幽吗？”犹抱一丝希望，赵亚婉满心期待地看向慕容云樵，期待他给予一个否定的答案。然而，终究是她失望了。

“是。”没有一丝怀疑与犹豫。

刹那间，赵亚婉觉得自己很孤单，什么都没有了。

“我懂了。”赵亚婉表情平静，看不情绪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