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跟我离开云瞧又有什么关系？”

赵亚婉睨了怜幽一，仿佛她蠢笨至极似的。

“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凭什么我要义务帮慕容织坊。”

怜幽低沉了一会儿。此话不无理，但…“你现在已是慕容堂少夫人，本无法再委于云瞧。”

赵亚婉有些被说到痛，恼羞成怒，怒斥：“这是我的事，你不用。一句话，要嘛！你离开他，我帮他。要不，你就自私地继续赖在他旁，等待他垮掉。”

怜幽好生为难。她真想帮云瞧分担一些，好度过难关。但现在看来，她帮忙的方式，竟是离开。天也太作人了！傍她这么个难题。到底该不该相信赵亚婉的话，该不该接受她的条件呢？

赵亚婉见怜幽竟还犹豫，不免有些意外。显然自己估她了，她并不真能了解目前慕容世家的境况，还是她相信慕容云樵只手能撑天。不，不行！一定要趁此大好机会把云瞧抢过来。于是，她更不屑的表情，说：“果然是伶。只顾着自己慕容少夫人的份，而不懂得恤丈夫。你知吗？现在几乎全杭州的人都知慕容云樵娶了个伶，表面不说，背地里可说得难听，你呀！真让云瞧丢尽了脸。”

“你说什么？”怜幽颤声问。她不想云瞧因自己而遭人讪笑。

赵亚婉哼笑一声：“这次慕容织坊的危机，你不无关系。大家心想云瞧娶个娼，可见心术也不会多纯正。稍纰漏，便被渲染成大破，只因为你呀！让大家对云瞧不再信任。你是罪魁祸首，难不成还想继续赖着，看着他死吗？”

“不！”怜幽哀嚎声。这不是真的。可自己待过女儿楼是真确的事实，虽然是被迫，但谁又在意呢？云瞧！我你至，正如你我般，我怎会伤你，又怎能伤你呢？可是，现在情势看来，我势必要有所选择了。

怜幽的泪不断地落下来。云瞧给她的够多了，既能报答他的恩情，又何必在乎自己心痛不心痛？

她泪问：“你真的能帮云瞧度过危机？”

赵亚婉闻言，睛一亮。“这还用再问吗？”

怜幽沉默了一会儿，咬牙，艰难地问：“你希望我什么时候离开？”话一说完，怜幽发现窗外是和煦的，而自己竟全发冷，同时，也听到发自的心碎的声音。

“你什么时候离开，我就上觐见。”赵亚婉把问题又丢还给怜幽。

“我明白了。”怜幽低声说，话里饱着泪。

“你到底什么时候走？”节外生枝可不是赵亚婉所希望的。

怜幽看了赵亚婉一，她的脸上尽是掩不住的雀跃。怜幽突然有天涯无依寂寥之，但她随即迫自己甩脱这份惆怅。

“等我把一些事情打好。我求你，给我一时间，我不想就这样莫名其妙地消失。”

“你的意思是要我等你想好怎么跟云瞧藕断丝连？”赵亚婉挑起眉，有些不悦地说。

“不！我只是想说清楚，只要一天就够了，你就当是可怜我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