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的问题是在于时间吗？”

“我…”她别过去。“你别这样我。”

“我告诉你，我可没他这么有耐心，你不要浪费我的时间。”看来程昱舒今天是豁去了。

“那你走好了，我又没有留你。”她也气了。

他指着薛颖的鼻骂：“薛颖，你是个被坏的孩，每个人都让着你，所以让你不知长，你自己想想这些年来，你有没有一步？到现在还是只知关在家里自怨自艾！你…你简直气死我了！”

薛颖从小到大何尝被这样骂过，心里一怕，便哭了起来。

“你到底要我怎么样嘛？”她哭。

到现在还在问这问题！

“问问你自己，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他几乎是用吼的了。

“你不明白！”薛颖哽咽。“有很多事你不明白。”

“你是指你那段过去是吧！我不需要明白！”程昱舒抓着她的手。“我不需要明白你的过去！我看的是现在的你，追求的也是现在的你。我忙着看我们之间的未来都来不及了，哪里还有时间陪着你缅怀过去？”

薛颖愣住，对他的指责毫无招架之力。

“知你过去的情、知你的创伤又如何？你之所以希望我能明白，是不是因为这样你就可以要求我谅你的胆怯？包容你的冷漠？以及容忍你经常的怀念过去，而忘了现在？”他怒。“你到底是要我你、还是同情你？”

她仿佛被击中弱似的，再也说不一句话。

“薛颖！”他指着她。“就像我说的，你是个被坏了的孩！每个人都捧着你，包容你，结果只是更坏了你！”

“对！我是被坏了，只因为傅维恒疼我，他不会像你这样对我！”她哭。“他比你好多了！”

程昱舒抓住她。“薛颖，过去的事都过去了，我不知还有什么事能像死亡那么一清二楚地让一件事告一段落。也许我样样都不及傅维恒，不过我知有一是他比不过我的…就是：我、还、活、着！我还有机会！而你拿我跟一个死人比，对我简直是莫大的侮辱！”

啪！这是昱舒第二次吃她的锅贴。

“你给我去！”她浑颤抖。“去！”

懊说的都说了，今天骂得痛快，也算了一恶气。就算明天要向她下跪赔不是，那也是明天的事。

于是他二话不说，当下就甩了门去。

隔天一早，薛颖寒着脸公司。

方怡如察觉薛颖的脸不好，心知一定有事，旁敲侧击之下，才知他们俩昨晚闹别扭。上暗中把程昱舒给约了来。

“听说你把我们薛大小给刮了一顿！”她似笑非笑地瞅着他。“胆不小嘛！”

原来是师准备替她讨回公了。

“没有哇！”程昱舒怯怯地应着，料想方怡如八成是要修理他的。“我哪有说什么。”

“没有？”她哼了一声。“那为什么我今早见她连睛都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