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第二天一早，薛颖正在家里看报吃早餐，程昱舒又跑来了。

“你没事吧！”他一见面就没没脑的问。

“找我有什么事？”薛颖不明究理。

“你的手指啊！”他脆抓了薛颖的手，翻来覆去地检查她的伤，一会儿又摸摸她的额。“有没有发烧？”

“你一大早还不去上班，在这儿发什么神经！”薛颖夺了手回来。

“我担心了一个晚上，连觉都没睡好，心想万一你真的染上了破伤风，那我不是要去切腹自杀了？我这样为你牵挂肚的，你还骂我神经！”他恨恨的说。“真是够没良心了。”

他的话听起来似乎单纯平淡，但似乎又很情亲厚。她呆了呆，一时之间倒不知如河应对。

“你别胡说八了。”她避重就轻。“吃了早餐没？”

程昱舒摇摇。

“我还要赶去八里呢！没时间吃了。”他转要走。“我先走了。”

“等等！”薛颖唤住他，一面匆匆将餐桌上三明治装了袋，然后给他。“带到车上吃吧！”

他讪笑。“我吃了你的早，那你怎么办？”

“我又不赶时间，再一份就是了。”她笑。“你快走吧！”

晚上，程昱舒从诊所回来，又跑来她家打转。

“薛颖，你看。”他伸一只指，一只才着绷带的指。“这下我们俩可是同病相怜了。”

看他的神情，好像一也不为受伤而难过，反而兴奋似的。

因为他那指包得实在有些夸张，所以薛颖忍不住怀疑地看。“是真的还是假的？”

“哇！啊啊啊…”他大叫。“受伤就受伤，我骗你么！了很多血呢，你还！”

“喔！”看他叫得那么凄惨，就姑且相信是真的好了。“你怎么的？”

“晚上看诊时被一只狗咬的。”又涸其耀地说：“可是我上就替自己打了一针狂犬病的血清，这样就不会有问题了。”

薛颖听得来，他还记着昨天她受了伤却不肯打针的事。

“我没看过有人被狗咬了还能这么得意的。”她故意装不懂。“居然还拿着指到现实！”

“我哪有得意！”他哇哇叫。“我是要告诉你，虽然为了一个小伤而打一针，看起来好像有小题大作，但事实上这是一个很重要的步骤。就像昨天，如果你肯让我帮你打一针，我本不用为你担心一整天。”

“你确定你打了一针就不会有事吗？也许那只咬你的狗偏偏带的不是狂犬病而是其他新的传染病呢？”她没好气地挖苦他。“我前天看了一卷录影带，正好提到某个人被一只野猴咬伤，而那只野猴带有一很特别、很厉害的病菌，只要染到，八成就活不了了。更厉害的是这病菌可以透过飞沫传染。结果一传十、十传百，有许多人都因此得了相同的病，到后来国卫生单位不得不动用武力将整个小镇的人制隔离封锁起来，不准，直到研究可以抵抗病菌的血清为止。有些在里面但还没有被染的人，不甘坐以待毙，就想开车闯关逃来，结果直升机啊、坦克车啊，就追了来。脆砰！砰！两声把他们全给炸死了，一了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