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一直陪着你。”

“你要陪我上京去？”她讶异。

他。

“不，不行的，那太危险了。”她急。“你不知，现在我成了钦犯，有许多人在路上等着抓我。”

“那我就更要去了。”裴容谦笑了笑，说。“我不想待在这里，成天为你提心吊胆，或者急得像锅上的蚂蚁。”

“容谦哥哥，他们那班人如此狠毒，若见你同我在一起，连你也不会放过的。”

他轻轻掩住她的嘴。“我已经决定了。”看着她说。“我说过，我会一直待在你边陪着你，是不？”

隋缘动。

一时，似乎听见人声渐近，两人便速速从后园离开。

在回去的路上，天上又落起雨来。裴容谦忙脱下外衣，替隋缘盖披上。“你的病才刚好一些，可禁不起再淋雨。”

隋缘见他关心，切的动中忍不住眶一红，却又无言以对。“容谦哥哥…”

“什么都不必说了。”裴容谦了她的手。

一切，他都明白。

待两人回到了静心小筑，因方才淋了雨，少不得各自梳洗一番。

一会儿，裴容谦得房来，见隋缘巳洗净了发，正拿着手巾拧吧发。想她自小衣住行，哪一样不是丫、婆们侍候得好好的，从来不须自己动手。直到这阵，左右无人，她才不得不学着打理自己。只是来手脚仍不甚俐落就是。

裴容谦见了微微一笑，便走了过去接过手中，替她把一乌油油的长发拧得松松的，再拿支梳来梳了几下方罢。

“照你这样磨磨蹭蹭的，那这么长的发几时才得了呢？真是想不透，老看你舞刀剑那样得心应手，怎么偏偏就是不会拿梳、铲呢？”

隋缘噗哧一笑。

“好了，都二更天了，快睡吧！”裴容谦替她放下床幔，留了一枝烛，然后自己便在旁边的榻上歇息。

隋缘向来睡不，夜里常会醒个几次。一时翻醒来，隔着纱幔，就看着睡在榻上的裴容谦。

难为他那么大个的人，手长脚长的，睡在那临时加的榻上，的确有些将就，一定不好睡吧！都个把月了，也没听见他抱怨一声。隋缘想来，又是心酸。

一时又忆起小时，师父常在这儿教她武功，裴容谦不喜学武，只拿着书在一旁默读。她若学了新招，便喜孜孜拉着他，在他面前比划起来。

“我使得好不好？”她问。

“好哇、好哇！”其实他也不懂，但见隋缘飞上下，长剑在手矫捷俐落、使得虎虎生风，想当然是十分厉害了。所以每回总是大声鼓掌叫好。“缘儿，你真。”

隋缘听了他的夸奖，很是得意兴。

有时午后暑，他两人也在这儿午睡小歇，那时候人小，只觉得这床很大，就算两人一起睡仍是绰绰有余，也不觉有何不妥。尤其这小筑盖在林荫，凉风过，甚是清幽，往往一觉起来，神百倍。

这些事，就像是昨天才发生的…隋缘轻叹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