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攀咱们，但说起来，简直是拿咱们的脸去贴他的冷嘛！连咱们王府的脸面都不顾了。”

“孙姨娘，你大没规矩了！”公主喝。“你说的这是什么话！”

王爷听了，正着痛，更是忿忿。“潘总，你到帐房那儿去支五百两银，然后到杜家去，要他们把嘴给我闭一。挑明说了，从今以后，素素与他们杜家再无瓜葛。”

“阿玛，”素索回神，忙栏。“二爷他不是这人，也许他有他自个儿的打算，您也不必这样，他绝不会随便编造伤害我的言…求您别把事情闹得这么难看。现在，您如果把话说绝了，以后我还怎么见他呢？”

“你还想见他？”孙姨娘冷笑。“不是我说，大格格，你也太不懂事了！人家都已经表明清楚了，你怎么还不死心？真是不知规矩，难咱们王府丢的脸还不够吗？”

谁都听得来地分明是火上加油，但王爷和公主心里也不免埋怨素素到这个时候还分不清轻重。所以只沈了脸，并没声制止。

素素见自己孤立无援，半晌说：“我并没别的意思，二爷有他自己的考量，他不愿娶女儿，也没什么不对。阿玛何苦如此气愤？倒让女儿觉得不安。”

“王爷为了你，在杜家去了那么大的脸，你还好意思说这没什么？”孙姨娘说。

素素一凛。“阿玛真是这么认为吗？”

王爷寒着脸不答。

素素了然。她低下，轻轻转动着她腕上玉，又轻声：“既然阿玛不要女儿再见他们，那女儿从此不见他们就是。”事已至此，还能说什么？

“对！你明白就好。”王爷一挥手，不耐地说。“人家既然表示不敢攀咱们，那你也没什么必要再同他来往了。你听清楚了吗？”

没有想到事情会演变成这样。

素素叹息。

“你们都听着，以后我不想再听到杜家的事，也不许任何人再提这件事。”王爷下令。

潘总一听，忙大声应是。

“王爷真的那么说？”孙齐祥喜。“你看，我就说嘛，像王爷这么好面的人，肯定会气得七窍生烟不可，这下没有人敢去追问这件事了吧！”

潘总说：“我想也是。您没看见那天王爷的脸，如果杜觉非在跟前，我相信王爷非把他拖去砍了不可，所以就连公主也不敢再提这件事了。”

“那真是太好了。”孙齐祥得意非凡。“打铁趁，老潘你就赶去杜家传王爷旨意吧！”又叮咛：“你可得装得凶恶一，把他们吓得从今以后，不敢再提素素一句最好。”

“舅爷放心吧！”

潘总又到杜家传话。他把银往桌上一掷，神气活现地说：“我们王爷说，这里是五百两银，二爷您收下以后，就请您忘了曾经认识我们格格。以后说话可得小心谨慎！”

杜觉非冷冷说：“王爷不必如此，我以命担保，我家里不会有人说任何一句对格格不利的话。”

潘总哼了一声：“你们识相就最好了，不过王爷送这五百两银还有一个目的，就是以后为了确保您与格格之间再无恩情瓜葛，你最好记住这。”说罢便扬长而去。

杜觉非气得说不话来。

“王爷也实在太过分了，咱们已经依了他的意思，他何必要再派人这样侮辱咱们？”杜觉如也是咬牙切齿。

“这简直是过河拆桥嘛！”钱嬷嬷愤愤说。“咱们好歹替他养大了女儿，难他就这样对咱们？未免得太绝了！”

“算了，别再说了。”杜觉非吁一气，说：“从素素住王府那一天开始，就该料到会有今天的。只怪我们太天真了…”

素素倚着窗儒、觉得日太过安静了，甚至近乎有些死气沈沈的，甚至连过年也是。今年，王府的庆祝方式大是肃静，但她也知私底下是很闹的…她一牵嘴角。王爷说不许任何人再提二爷拒婚的事，可是下人们总是背着她喁噮私语，这会儿只怕全府的人都知了。然后开始猜着她的心思，也许有人可怜她、也或许人家是在嘲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