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过了”

“人家当时没想到那么多。”素素哭了起来。“而且也知错了，我只是想早还二爷…”

“我着你向你要债了吗？”他忍不住气冲冲地说。“跟你说了多少次，我没有看重二百两，你怎么老是听不懂呢？”

为什么她偏偏要分得这么清楚，我她、怜她的一番心意，她到底了解多少？

素素从未见过他如此疾言厉，顿时被骂得哑无言，掩而轻声哭了起来。

每个人都认为她大小题大作了，其实是因为他们没有穷过，不能会二百两对从小三餐不继的素素来说，是多么大的一个数目！在此之前，她想都没有想过她可以值二百两，而且杜觉非居然也会笨得照付，这太不可思议了！所以她又怎么可能如杜觉非所说的，不必将这件事放在心上。事实上，她一直将这件事放在心上，而且还打算放一辈。曾有一个人对她，一个微不足的心丫，如此如此地好…对素素而言，那是她这一生中最重要的人。

可是别人都不懂。

也许拿金步摇去当并不妥当，但她还是觉得她的心意并无不对。但是他们这会儿都一脑地责怪她。

素素愈哭愈伤心。“人家…人家只是想还二爷的恩情…”

杜觉非仔细想想，其实不难会她单纯的心思，见她哭得伤心，又想方才必是吓着她了，不免后悔，于是拍拍她的，温言：“我都明白的。你快别哭了，否则哭了，回让你阿玛和额娘儿了，以为我欺负你，就不让你再来了。”

素素信以为真，忙了泪。又看着那一对白玉，怯怯说：“那这对白玉…”

“你还是拿回去吧！我不要。”他话未说完，见素素又是一副泫然饮泣的表情，忙微笑解释：“这对白玉算什么？我才不要，我只要素素一辈永远记得欠我一份情。这样就值得了。”

素素抬看着他，忽然觉得二爷的神里闪着一光芒，引着她，让他恋恋不舍。不，也不只是他的睛，还有他说话的样，他温和的气、微笑的样…两人相对仿佛许久许久。他不自觉地伸手，用指背轻轻抚着她脸颊。而素素觉得自己好像快要化在他那若有似无的抚之中。直到听见杜觉如在门外轻咳一声，两人才猛然回神，各自退开一步。

一阵火直烧上两人脸颊。

“咳、咳！”杜觉如一面走，一面笑。“我来看看这里需不需要添什么？素素虽然不能留下来吃饭，不过我已经吩咐准备了心，待会儿就送过来。”又故意说：“这里和的嘛！烘烘的，我瞧你们两人的脸都烤红了。”

杜觉非狠狠瞪了他一，素素则益发羞红了脸。

三人正聊着，素素想起方才遇见雨桐，见她一双儿哭得红，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大小了什么事？她为什么伤心？”她问。

杜觉非说：“是为了她跟贝家的亲事。”

“她和贝大人的儿不是就快成亲了吗？”

杜觉如哼了一声，说：“最近了一问题，贝大人最近升官了，本来他们就是看在雨桐的嫁妆丰厚，所以才想结这门亲。可是这会儿他升官了，你也知盐又是个缺，油多得很，他已经用不着再看重雨桐的妆奁，倒不如利用结亲来结另一个官家才好。官家都是这样的，联姻以后，官场上才好彼此照应。”他摊摊手。“总而言之，他们现在是看不上雨桐了，这几日吵着要退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