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孙姨娘面前吃亏，随后也让丫扶着，往前厅看去。

“请姨娘息怒。”素素一前厅，见玉乔跪在地上，哭得泪人儿似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心中不由愧疚，忙说。“这事不怪玉乔，那金步摇真是我给玉乔的，是我要她替我拿去当了的。请姨娘别怪她。”

她一挑眉。“素素，这姨娘就不明白了，你才王府几天，有什么吃穿一律由王府公中，零的钱也不少，怎么你还需要用银吗？”

“我…”

“而且那金步摇可是王爷送给你的呢，你就是再缺钱用，也不能这么说当就当了啊？”孙姨娘睨着她。“你倒是说个理由来听听。”

素素一阵面河邡赤。

“素素，”公主在门外听了几句，觉得孙姨娘太过角锋芒、问得犀利，心中不悦，又恐素素受委屈，便走了来，间：“你有什么难只跟额娘说，额娘替你主。”

素素只好原委。“那时表舅他在街上遇见了我，又说要把我抓去卖掉，是二爷他了二百两银和表舅签了卖契，好让我可以继续待在杜家。他虽然说过不要我还的，可是我心里还是一直惦着要还他这份恩情的。以前我想，虽然自己没有那么多的银可以还他，但只要我待在杜家，总是可以尽心活好报答他，可是我这会儿偏偏又不能留在那儿了…”素素慑儒。“我上没这么多钱，但是见阿玛给我的金步摇值钱，所以就想…”

“原来是这样。”公主叹息。“你这孩也真是的，这也不是什么大事，怎么不跟额娘讲？”

“虽然是如此，还是亏得潘事撞见了拦下这件事，否则要是传去，说咱们王府里的格格穷到了当首饰，这还了得！要是让王爷知，他准会大发雷霆的。”

孙姨娘哼了一声。

“王爷那里我自然知该怎么说。”公主冷冷说。“好了，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你们之中谁也不许再提了，要是再让我听到一言半句，我定是不饶，听到了没？”

这一番话虽像是说给其他丫事们听的，但系姨娘心知肚明，这分明就是说给她听的，却只得悻悻然。

“素素，你跟我来。”待素素到了她房里，只见她吩咐丫拿了一对白玉来，说：“其实你想的并没错，受人之恩，本来就是要想办法报答才是，但是你的法却不对，且太冒失了。而且，你想想看，杜二爷若知你还他的银是去当了首饰得来的，他会肯收吗？”

素素无话可说。“我知错了。”她低声认错。

鲍主，温柔：“你把王爷给你的金步摇收好。我这儿有对白玉你拿去，我想杜二爷是识货的人，这可是名贵东西，就是拿着千两银只怕也买不到。你拿去送给他，岂不比还他银更面！”

“这是额娘的东西，女儿不敢收。”素素忙摇手。

“你瞧你，都叫我额娘了，咱们母女俩还有什么好分你的我的？”又温言：“孙姨娘这人说话就是这样，得理不饶人的。你别放在心上。不过她说的也对，你如今是格格了，一举一动别人都看在里，也跟王府脱不了关系，所以今后行止可得千万留心才是。知吗？以后有什么事只来跟额娘说，再不准瞒着我了！”

“是，”她。“我以后会小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