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什么…”她茫然不解。

“有，”他神十分温柔。“你把我和宜都照顾得很好，让我很放心。”

“这是我本来就应该的。”

杜觉非微微一笑。“而我认为保护你也是我应该的。”

“二爷。”素素动莫名，她从来也不敢想像，以她这般卑贱的分，竟会有人肯如此看重她，而且愿意照拂她。她又开始滴下泪。

“别哭！别哭！”杜觉非笑。“要哭也得等先吃了葯之后再哭，好不好？”

素素忍不住破涕为笑。然后听话地将葯给喝了。

“这才乖！”杜觉非夸她，又故意间：“好了，现在你是要继续哭呢？还是要睡一会儿？”

素素羞得满脸通红，半晌才低声：“我不哭了…”

杜觉非笑了来。见她一脸觑觑，便伸手她的下，笑说：“那就睡吧！”

他看着素素重新躺下，又替她拉好了被。“别再胡思想了，一切都过去了，知吗？”

“嗯。”她。

杜觉非正要站起来去，素素忽然又唤住他。“二爷？”

“什么事？”他低看着她。

“谢谢。”

他一笑，拍拍她的。“不客气。”

“才十月，今年的雪下得真早！”钱嬷嬷叹。“不久就要过年了，过完这个年，二爷就满二十八岁了呢！”

杜觉非一愣。“嬷嬷是在提醒我，我老了，是不是？”

“又说什么老不老的！”钱嬷嬷瞪他一。“我是在提醒二爷，人家说逢九不吉，尤其是男人二十九岁不宜成亲，所以啊，您从这会儿就停开始打算打算，替自个儿一门亲事，赶在明年年底办好才行。”

“嬷嬷才不用担心二哥呢！”杜觉如忽然笑。“他呀，他早就好了。”“真的？”钱嬷嬷一脸惊讶。“二爷看上谁了？”

杜觉非只转过狠狠瞪了他一，也不说话。

钱嬷嬷哪里肯死心，便转向杜觉如追问：“三爷知二爷看上谁了吗？”

杜觉如只是笑，一会儿见素素端着果来，才轻说：“呐，说曹，曹就到。”然后与钱嬷嬷换一个神，彼此会心一笑。

杜觉非则是一阵面河邡赤。

“大家吃果吧！”素素放下果，瞧见各人脸上都是一副怪里怪气的样，她一时摸不着脑，便微笑招呼：“今年的橙很甜呢，又多。”

杜觉非忽然站起。“我去后园看看，那堵墙上回不是叫人来修了吗？不知修得怎么样了？”

“二爷等等，外正下雪呢！”素素连忙了里间，抱起雪帽和厚斗蓬来，细细替他穿好，然后去又拿了手和靴。

虽说平时他门时，素素也是这样照料，但此时杜觉非只觉得嬷嬷和弟弟两人四只不时地盯着他看，十分别扭，便嘀嘀咕咕说：“我只是在后园走走。哪里要这么麻烦。”

“外那么冷，下雪又，还是小心好。”素素一面说，手上一面不停地打理。

“我也跟二哥一起去吧！”杜觉如也站了起来，故意挤眉地对哥哥微笑。

杜觉非暗暗气得想扭他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