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要起，却因为跪得久了，双酸麻得几乎站不住，一时又要倒下。

幸好杜觉非赶上前扶了她一把。“跪得太久了？”他笑。一面扶起她到殿外找个回廊坐下。“咱们先坐一会儿吧！反正天也还早。”

半晌，他看着她，说：“这下你可以安心了吧！”

“嗯。”素素顿了顿，低声说：“二爷对素素那么好，真不知要怎样报答二爷才好？”

“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杜觉非听了，耸耸肩，笑。“这件事对我而言只是举手之劳，对你来说却很重要，所以找为什么不帮你呢？”

素素激她笑了一笑。

“而且，还有一。”杜觉非揪着她，又故意椰愉笑。“我真的很害怕看见你哭，你一哭我就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素素骂地脸红起来。好一会儿才喃喃轻声说：“我以后再也不哭就是了…”她的低得不能再低。

这怎么可能？叫她不要笑还有可能些。

杜觉非笑了来。

就这样转又两年过去，素素在杜觉非的细心调教下，加上自己也十分用心，除了读完了四书、诗经等书，还练了一手好字。

杜觉非每回见她写字，字秀致畅，全无稚气，不由得赞叹。“素素的字写得真好！”这时杜宜也四岁了，尤其常粘着素素，每日跟前跟后的缠着她不放。素素只得空陪他玩，有时也教他背背书。

一日，正好杜觉非与社觉如一块儿到紫藤院谈事情。一院里，便听见素素正在教社宜背三字经。

“人之初，本书，相近，习相违…”杜宜有模有样地跟着素素唸着。

“噫！”杜觉如讶异，看了他二哥一。“没想到素素这么能！还会背书呢！你教的？”

他但笑不语。不过从他那笑容就看得来，显然他是十分得意的。

“奇了？”杜觉如饶富趣味地间。“我怎么不见你对别的丫那么好？”

“奇了！”他反问。“你又什么时候兄我待别的丫了？素素很聪明，事又妥贴，我早就打算让他去当宜的伴读，所以这两年就先教给她几本书，叫她心里有个底。”他看着院里的两个小孩，说：“宜年纪还小又顽得很，唯有素素的话他还肯听些，以后有素素在旁看着他唸书，他或许会安分些。”

杜觉如心想，素素这个小丫实在难得，居然能让这一大一小案两人都对她伏伏贴贴的。他不由笑了笑。

“你又笑什么？”杜觉非又瞪他。

“没什么。”他忙。“我觉得素素愈来愈漂亮了。我记得她好像十三岁了吧！已经像个小大人似的了。”

“嗯，这倒是真的！”仕觉非。“她真的很可。”

“可？”杜觉如失笑。“二哥你真是人客气了，我说她再过几年就会是个绝人了，还可咧！”

他一愣，也跟着笑了笑。“那也还早啊！现在到底还是个孩。”

素素和杜宜听见他两人的说笑声，忙回过来。“爹爹，三叔。”杜宜一气跑到跟前。

杜觉如一把抱起小侄，笑：“宜真乖，书唸得这么好！”“素素说我如果乖乖地跟着背书，她就给我好东西吃。”

“是吗？”杜觉如好奇地间。“告诉三叔，素素给你什么好东西吃？”

杜宜摊开手，手上有几颗松糖，一面例着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