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来唬外人的。”

“唬他们作什么？”

“挂病号呀！”洪璟笑。“不然我天天要赶着见客赴宴的，烦也烦死了，哪能像这几日如此偷闲。”

“噢。”她笑。凡人就是机诈。

洪璟见她拎了个巧的小盒过来，问：“你是不是带了什么好东西要给我吃？”

龙吉笑着打开盒，端一碗汤来。“这是我让紫云特别熬的，你趁喝，喝了会好很多。”

洪璟一边喝汤、一边还故意打趣：“我以为你会给我一颗大力金刚什么的。”

“我哪有什么大力金刚？”龙吉奇。

他笑。“上次给狐狸吃的那颗不是？”

那是仙丹，什么大力金刚？这么俗的名字！龙吉忍不住笑。

她看洪璟房里陈设阔朗素净，并无什么金银骨董、玩摆设，便：“你这房间倒是简单，一清二白，像客房似的。”

“我一向不喜那些叮叮当当的东西，而且我…”他忽然又不说了。

“而且什么？”

洪璟本来要说：其实以前他在家的时间多半就住在玉书斋，那里可不仅是书斋而已。但为了怕龙吉尴尬，便改：“而且你也知，我长年在外练兵打仗的，待在家里的时间又不多，哪有闲情逸致来布置。”

龙吉听了，半晌说：“我有一句话…”

“你但说无妨。”

“兵山火海，实非长久立之地。”龙吉淡淡地。

洪璟。“我明白你的意思。只是…”他苦笑。“人在江湖，不由己。不是人人都可以像你一样不人间烟火。”

“瞧你把修行说得这样轻松。”龙吉不以为然，反诘：“我亦付相当代价，只是你不了解罢了。”

洪璟走到她面前，直看她的里。“什么代价呢？你确定值得？”他想确定从她那双明眸中看到的是不是隐隐约约的寂寞？他有没有看错？

“呃？”龙吉一怔，不知该如何回答。其实过去她并没有真正去想过这个问题，抑或是不愿去想…她只好匆忙换个话题。“咦，这把宝剑好漂亮。”她看到案上架着一柄长剑，剑二尺，上镌着“青泉”两字，于是忙走过去细看，乘机又痹篇他远一。

“那是圣上赐的青泉宝剑。”他看龙吉把剑拿起来欣赏把玩，说。“剑很锋利，小心。”

龙吉缓缓地把剑来，银光闪烁，果然是柄好剑。“好漂亮…”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他却不放弃。

“呃？什么？”

“你说你付的代价？我很好奇，是什么呢？”

他为什么非要追问呢？“这又不关你的事。我修我的…”龙吉赌气转，却一个不慎让利剑在手心上划了一。“啊！”登时血如注。

“哎呀，我不是叫你小心吗？”洪璟忙握住她的手探视。他掏手帕替她住伤。“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