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云不在？”洪璟见前来开门的居然是龙吉。“她去哪儿了？”

她只摇摇。总不能跟他说，紫云替她去北海龙，给龙王贺寿送礼去了吧？“门去了。”

“喔，我来拿东西，会不会打搅到你？”

“来吧！”龙吉一笑。“总不能把主人挡在门外吧！”

洪璟走书斋，一面翻著书架上的东西，一面与她闲聊。“八月十五，天要在天坛祭祀，所以这两天我就得赶到京城去作准备。”

“嗯。”“到时京城会很闹的，你没见过天仪仗吧，要不要也来瞧瞧闹？”

龙吉笑笑。“我不去。”

洪璟回过来问：“为什么？很闹的。”

“人多是非多，闹之我一向避之唯恐不及，哪还想要往里钻呢？”她淡淡地。

“你真是不人间烟火吗？”洪璟放下书，侧着打量她。一会儿说：“姑妈说你是仙姑，可是秦大德却认为你八成是狐狸，而紫云又叫你公主，我真是搞不懂哪个才是你？”

龙吉一笑。不禁好奇心起，反问：“那你说呢？你心里又是怎么想的呢？”她直望着他的底，等待他的答案。“嗯？”

洪璟果然双手抱在前认真沉思，一会儿，见他脸上绽开一个笑容，忽然伸手她的下，笑：“我才不像他们那样胡思想的，在我心里你只是一个单纯天真，又带傻…喔，不是，是仙气的小姑娘罢了。就是这样！”

小姑娘！？龙吉突然一阵神思不宁，红透了脸。她怎么会像个小姑娘？她明明是九天玄女、瑶池仙…洪璟见她发愣，半天不吭声，于是向前一步。“怎么了？我说的对不对？”

龙吉不知该作何反应。

洪璟看着她，劝：“和阿珏一块去京城玩玩吧！成天关在这里什么？就是真成了仙又有什么趣儿？”

她还是摇。

“是不是怕什么？”洪璟走到龙吉面前，柔声。“傻瓜，人多有什么好怕的？有我在啊！”龙吉一怔，低声：“你…你说什么？”她咬着下。

“我说你大可放心。”洪璟凑近她的脸，学她一样轻声细语。“我说我会照顾你，不会把你给丢的。”

龙吉红透了脸。“你…你一定要这样靠近跟我说话吗？”

“因为你说话好小声，不这样靠近本听不到。”洪璟小小声。他已经近得可以闻到她淡淡的发香，贪心地嗅着。

“谁说我很小声…”她明明已经声如细蚊，仍试图辩驳。

“你看，这样就很小声。”他故意在她耳边呵气。“所以我只好再靠近一。”

小声？龙吉却觉得自己的心怦怦作响，有如击鼓似的。她退一步，只可惜背后抵住了书架，并无退路。“你…别靠过来了…”她娥眉微蹙。

“什么？”洪璟近得几乎快与她贴颊了，然后双手还拄在书架上，将龙吉困在中间。“我没听见？”他的声音也变得和她一样的轻，而且柔。“嗯？你说什么？”

龙吉哑着声音。“你自己找书，我、我要上楼去了。”她连耳都红了。

“喔。”洪璟随应着，却毫无让开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