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不像是昭珺，这个个比昭珺些，是红袖楼来的新姑娘吗？么还蒙着纱，你怕让人发现你带院姑娘上街吗？”

“去你的，别胡说八。”洪璟忙斥。“她是仙…呃，先父朋友的女儿。现在我家作客.我不过是尽地主之谊带她来走走。”

“那么蒙着脸？”

洪璟在他耳边低声：“因为她脸上有块胎记，不好看，所以遮着，怕吓着人。”

“胎记啊？”何棋还。“那真可惜了，看她那双汪汪的睛，还有那窈窕段…啧啧啧，真是可惜呀、可惜。不然光是那双睛啊，就教人想诗赞叹。”他摇称赞不已。

“你够了吧！”洪璟失笑，拍他一记。“你这家伙连大字都识不得几字，还诗咧？”

正当他二人接耳之时，龙吉忽觉心念一动，转看去，只见路旁有一只狐狸被关在笼内。那狐狸通金黄，惟额上有一绺白，目光炯炯，好不神气。只是此时路人争相围看逗，惹得牠低吼作声、龇牙咧嘴。

龙吉秀眉微蹙，走上前去，还未开，那贩见龙吉走来，瞧她衣着气势，想是大家千金，便赶先陪笑：“姑娘是看中意这畜牲的好吧？看这颜多好，剥下来大衣，待冬天时保御寒最好不过了！”

“谁要这个？你快将这只狐狸给放了吧！”她淡淡。

小贩仍是嘻笑脸以对。“放了？姑娘真说笑，我好不容易才抓住牠，不卖个好价钱怎么行？怎能平白放了？”

龙吉这才注意到那狐狸的前足开绽、鲜血淋漓，想是被陷阱所伤。“我告诉你，这只狐狸是有修行的，你误伤了牠已是大不敬，若再伤牠命，不只是你一人，只怕从此家无宁日、几世不得超生。”

小贩听了脸一变，怒：“喂，好端端的你怎么咒我？”

龙吉观其面，料他所犯杀戒甚重，又：“我不是咒你，是提醒你，你这辈杀生造孽这么多，还不趁早积德行善。今日可是大好机会，倘若放了牠，你上的罪愆可减。”

那小贩恶狠狠地说：“哼！要行善积德，你银拿来，我把狐狸给你，随你要放生还是剥。”

“真是冥顽不灵。”她摇。

“怎么样？你到底要不要救这只畜牲？”

“我…可我上没带银。”

“什么？没带银？”小贩冷笑。“没银还装阔，啰唆了一大堆，走走走，别站在这儿打搅我作生意。”

“你这个人…”龙吉本不擅与人争执，哪里斗得过这伶牙俐齿的小贩，所幸洪璟适时趋前解围。

“怎么了？”洪璟忙抛下何棋，过来瞪着那小贩，沈声。“对姑娘这么大呼小叫的什么？这是生意的理吗？”

小贩见洪璟人大的，英气发，说话自然就客气许多。他赶忙陪笑：“公爷，是这位姑娘要小的把这畜牲给放了，说什么要积德，可是咱家里有老有小的，也等着吃饭啊，没有银怎成？那么要她自个儿买去放生好了，她又说没钱，您说，这不是找碴吗？”

洪璟回问：“你不会当真要买这只狐狸吧？”

“可我一定得救牠。”

“那你可救不完。再往前走两步还有卖小雀、小标，小猫、小狈的，你怎么救得完？不会都要买来放生吧？”他笑着动。“再说，你今儿个救了这只，明儿他又抓了别只来，那可没完没了，还是别理会他了吧！”说着，一边拉着她的手。“走吧、走吧！咱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