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对。唯有如此，才能无惧于程太太的威胁。

但为何他心底有想付钱了事的冲动？他不要她去受那羞辱！

他盯着个小的程芬淇。

是舍不得吗？老天！他竟舍不得她吃这苦。他担心她。但为什么？芬淇不过是来打工的女孩呀！

他为难着。

她却主动盯着他，扬声答：“你放心，我不怕检验。”

程太太一听，怒声喝：“你别以为我真的不敢拉你去妇产科。”

“你敢，我们这就走…”芬淇回主动后母上路，不要她留在此地騒扰赖彻。

程太太又气、又不甘愿地同芬淇离去。

而赖彻一直凝视着她们离去的背影。

这意外的纷扰，想必是解决了，但他心中竟无解脱的快乐。

程芬淇果断勇敢的背影困扰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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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颖，你昨晚吗弃我而去？”

回到屋里，赖彻即刻拨电话向红颖抱怨。

“真不知我昨晚有没有什么丢脸的事！”他清楚自己没与芬淇有那“成人行为”但其他呢？他想不起来，亦不确定。

红颖在那朗声大笑。“凭过去我年年伺候你的经验，肯定是有！”

“该死！你不该放那丫和我独。”

“呀，是我被她赶走呢！”她嗲声。“我才委屈呢…”

“少来！”他看穿她的想法。“你是乐得轻松吧！”

“哈哈哈…”她又是一连串豪的狂笑声。

“下次不介绍人上你们酒店…”他威胁她。

不过红颖太清楚赖彻不是那斤斤计较的人，所以她还是笑嘻嘻地。“别这样嘛！大人有大量，下次你们来，坐台费给你打八折如何？”

“本来就是八折了，你别当我是傻。”

她笑岔了气。“你没醉糊涂嘛，那八折再八折，哈哈哈…”“真搞不懂你，每天那么开心。”他又气又笑。

“苦中作乐罢…难要扮忧郁，像连续剧里的苦旦，天天找你们男人倾诉凄苦的世？”她故作凄惨状，哀哀叫地逗他。“唉，大人，我好可怜哪！自幼丧父丧母，被亲叔谋害送风月场所，又被狠心男人欺骗，欠下一债，而且…”

“好了、好了…”他笑着制止她再朗诵下去，跟着他把一早发生的事向她说一遍。

红颖大叫。“桃纠纷哪！”

“差可以上娱乐报版。”

“是呀，是呀！”

“你别幸灾乐祸，要不是你弃我于不顾，也不会发生这件乌龙事。”

“好啦！别再骂我了，谁知那女孩有这样可怕的母亲…不过，她真的很勇敢，不知为什么，我对那女孩有好的，觉得她很特殊…”

“唔。”赖彻并不否认。程芬淇的确有一特殊的气质。

“你当初会雇用她，也是被她的气质所引了吧？”

他用那当编剧训练的度：“她有一分太无知，活似只有三岁。更大分却似二十五、六岁，过于世故。奇怪的是她没有这两年岁的中间岁数，她像断层的人，不完整。”

“没错，就是这不完整令我好奇。”

他笑了。“老实讲，她像坏了的，不完的艺术品…”

“对！不完所以特别。”

“我们要一直讨论程芬淇这人吗？”他笑。“真像是心理分析师在研究病人似的。”

红颖突然无比认真地问一句。“不知为什么，我觉得程芬淇很适合你。”

“啊？你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