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继续比赛。”欧姑向她跑过来，抱住似在打颤的莉。

莉拨开前的发。“我第一次知它们会得这么厉害。”

欧姑喃喃地说了些什么。

“你说什么？”莉问她。

“没什么。”欧姑把手袋中，看向别的地方。

“我赢了，不是吗？”莉再度抱住欧姑。

老妇人笑：“你的确赢了。”她拍拍莉的背。

“哇！”莉开，抓住欧姑的手拿起来看，妇人的掌中有一只针在手指上。

欧姑上握拳，把手藏到后。“那还真会跑呢，不是吗？”

“你作弊？”

“才没有，我只拍了让它快跑。”欧姑的脸倔起来。

莉看向山姆，后者的表情有些惊讶，她向他挥挥手，一副胜利者的姿态。

还有三项比赛，在“握手”中，莉得了第二，保住了参赛资格。大女儿玛丽握得

如此用力，差把莉的骨都碎了。玛丽是几个女孩中最丽的，而且她对山姆似

乎势在必得，这使得莉更想持。

这使得她在下一场的摔泥赛中获胜。她太渴望用泥去打玛丽了，因此谨记着山姆

的忠告，无论如何不能闭上睛，而且瞄准左边三尺的地方。莉每次都打中。

清洗过后，她们坐下来行准决赛。另两个女儿的经验令她对这场未知的比赛有些

担忧。她坐在那里，努力想着山姆每一次拯救她的往事，一再告诉自己不怎么困难，

这一回该她协助他了，而且她一定办得到的。

柄王走了过来，在桌上放下一堆。莉微微一笑，她赢定了。这个比赛是捡

①。她在学校里一个人寂寞时玩过太多次了。

①译注：类似丢沙包的游戏。

这次她又赢了，只剩最后一场。

欧始前来对她解释。她拿着一个小盒要莉打开，莉好不容易才忍住尖叫。盒

内是一只蟑螂，她应该发声音或搔它的腋下，使它往前奔跑。

“欧姑，我办不到。”她小声说。

“那山姆就是玛丽的了。”老妇人煞有介事地说。

莉望向玛丽，她真是少见的女。长而直的黑发垂到大上，像一匹黑的绸缎，

莉摸摸自己烧焦的发梢叹气。玛丽而窈窕，比她丰满。吉姆和山姆曾有的对

话闪过她的脑海，她定地迈步走向起赛。

两个女人拿着装虫的盒各自蹲在自己的位上，莉看向山姆，他正跟欧姑说话，

而且正在摇。她不知他们是否在说她。

山姆可能是认为她办不到。她的脑海闪过一个愤怒的他饭碗的影像，他的确有

理由认为她办不到。不过那是几个星期以前的事，她希望那个她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