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我就知了。”

“你说什么？”

尹翰飞不敢看她，一气说下去“我分失忆是真的，但说忘记你是假的。我只是…当时你要走，我不知该怎样留住你！我不知有什么心结阻止你接受我，可是我想如果我不知你的份也许你会留下来…我只是希望你能留下来！”

颜雪一言不发地听着，神由惊愕逐渐转为平静再至冷漠，等尹翰飞说完了，她淡淡：“没有失忆吗？那很好，省得费。”

她的反应乎尹翰飞的意料，想说的话竟然无法接下去，只怔怔地看着她自袋里拿一张盘。

“这是…”

“C—25，我已经拿到手了。”

“C—25？”尹翰飞失声叫来“为什么？颜。”

“这个问题你早就问过。”

“但是…”

“我的任务已完成。”颜雪把盘放好，面无表情“以后我们不会再见面。”

心中的伤被撤上一层盐，尹翰飞痛得几乎说不话来。

“为什么？为什么要说这么无情的话？你明明是我的，为什么还要说分手？”

颜雪冷冷问：“我说过我你吗？”

“你虽然没有明说，可是你的行动证明了一切。不我为什么救我？为什么肯来陪我？这几天你是快乐的，因为不必掩饰自己的情是不是？”

他的话几乎令颜雪无法招架。

“颜，为什么？那晚你明明已决定接受我，后来为什么改变主意？你在害怕什么？你有什么心结？说来好吗？”尹翰飞的声音温柔得如同在叹息“不是什么，痛苦、悲哀、仇恨…让我和你共同承担。”

他的话像一注颜雪涸的心田。他的就像大海般邃广阔，包容着她的一切无礼、任和伤害，她何其有幸能得到他的，又何其可悲直到现在才得到他的。

“多么可悲…”她淡淡笑着，很奇怪的笑容，有着满足又有着不甘心“我费尽心力来逃避、来抗拒，最后还是无法控制地上你。”

什么？尹翰飞目瞪呆地瞧着她，不敢相信她说来了！她说她他？

“你…你再说一遍。”他不敢置信“我不是在梦吧？”

“你不是在梦，我确实说了我你。”颜雪脸上掠过一丝哀伤，只是一闪而过，快得尹翰飞本没注意到。

“可是这并不代表什么，因为我无法选择你。”

如同被人当浇了盆冷，尹翰飞心中一寒“我不明白。”

“选择你表示选择了死亡，我们的死亡！”

“我并不害怕死亡！”

“可是我害怕。”颜雪一字一句如断冰切玉“我惟一有的就是我这条命，我要为自己而活，没有人可以让我为他舍弃。”她调“无论是谁！”

握着的手不知何时松开，原本沸腾的空气亦陷死寂，室内静得连呼声都几不可闻。

“这样啊！”尹翰飞很久之后才喃喃低语“原来我的只会带来死亡而已…”他凄声轻笑，令人不忍卒听“如果真是这样，那么…我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