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长地说。

孟寒雨拭去横在脸颊的泪，机械化地拿起杯，喝了一淡了味的果。

"有一阵，我一直哭、一直哭，没有人来安我，我能的事就是哭；后来，我警觉自己会因此而渴死，于是我每天喝很多的，然后又将它化成泪，全排到外。最后我告诉自己，老这么哭不是办法啊！但我仍无法忘记那分痛，所以我还是只能哭。直到有一天早上，我醒来时，却意外发现我的枕上没有泪痕。我真是兴啊！那时我才知为什么我不再泪原因；只要我保持忘情的状态，我就不会再掉泪。这样过了几个月…没想到，现在我又为了一段情哭泣，我…"她伸手掩住脸。

杜圣中看着悲伤不已的她，在心中叹息着；他懂得那为情苦、为情泪的滋味…很苦涩的！

"寒雨，万皆为有情，既名为有情，自然就会受到情的折磨。看开，你会活得快乐些。"杜圣中安她。

"你知吗？"孟寒雨抬起，轻轻地说："你比我勇敢。对于无法拥有的恋情，你能收藏所有的心思，默默地在一旁守护。而我呢？既没有勇气说来，也不到睁看着别人拥有，我甚至无法到跟你一样，只在一旁守望。我…我既卑鄙又懦弱…"

"不要这么说自己。"杜圣中心疼地说。

孟寒雨将空茫的目光调转到窗外，低喃："这样泪的日还要持续多久？"

"寒雨…"

她看着窗外，微微地摇，然后转首望向杜圣中，说：

"谢谢你陪我这么久…我要走了，再见！"说完后，她便起离座。

"等等！"杜圣中站了起来，在桌上放了钞票，跟在孟寒雨后去。"你不回学校？"

"不了，我只想回家。"孟寒雨一脸失落地望着远方。

"那…"杜圣中没有试图说服。"你自己小心！"

"谢谢！"说完，她便走往车站的方向。

杜圣中皱着眉，望着她那落寞、沉黯的背影，思着…

孟寒雨与童少陵之间并非完全不可能；只要他们能彼此坦诚面对自己的真心，那么就算有再大的阻力，也阻止不了他们。

反倒是自己，他悲哀地笑笑，这辈他恐将相思无尽期…

远传来火车的汽笛声，他不晓得孟寒雨赶上了没？

他直立着，直到看见火车了站，然后才慢慢踱回学校。

**

火车了站后，速度逐渐加快；孟寒雨立在车门，呼啸而过的风，猛力地扑击她的发，望着那迅速掠过前的景，她觉得又渴了。

或许她永远都得活在这渴的状态里，直到她死去。

只了二十几分钟，火车就抵达她生长的城市。了车站后，她又转一班公车，才回到她以前的家。

下了公车，走巷，站在自家门前时，她才想起钥匙放在书包里，而书包却在学校里。

她脆坐了下来，靠在气派的不锈钢雕大门前；她抬望向天际，细细巡视这片天空。

天空上有几朵灰灰的云，压得低低的，动也不动；或许晚上会有一场雨。

她抱着膝，将脸搁在膝盖上，斜望着这条伴她长大的巷。

巷的两都是路，也是以往他们一家人较常走的通路。

景象依然，只是人事全非；不过，听说再过不了多久，这边的路就要封闭，因为将有更新的通运输要开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