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娶了别人，仍然还是要抬你母亲来，好作为让别人原谅你，并让你自己原谅自己的藉，是不是？"

"不！可蓓，你这么说是不公平的，我你，即使我现在娶了思秦，我仍然你！"

可蓓突然坐起来大声地说："你住！何绍文！你居然好意思坐在这里跟我讨论什么叫公平？我们在一起的那几年，我为你所的忍让，我为你所受的委屈，你可曾有一珍惜？可曾有一动？在我事以后，你可以趁我神智不清时弃我而去，你这样对我就公平吗？在我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的时候，你却陶醉在新婚燕尔的幸福中，这算对我公平吗？我自然不敢要求你在我发生了那样不堪的事情之后，仍然会娶我，但是你也不必那么迫不及待地就娶了别的女人当老婆。至少，你也该让我觉得，你的心中是真的曾经过我，你懂吗？你懂吗？"一番话把绍文说得委靡不振，毫无反驳的余力。

念雨一走文家，就听见可蓓激动不已的声音，他和文父不约而同地冲可蓓的房间。念雨率先满腔怒火地指着绍文的鼻说："何绍文！你在这里什么？可蓓被你伤得还不够吗？思秦中午刺了她一刀，现在你就迫不及待地要来看好戏了吗？"

"不，念雨，你别误会，我只是…"绍文极力地想辩解。

"你只是什么？"念雨打断绍文的话，并把他从可蓓的床边拉了起来，而后大声地又说："你只是想来看看可蓓伤得有多，好证明她对你的有多多重是吗？你不是已经得偿所愿地人财两得了吗？为什么还不肯放过可蓓呢？"

文父看见念雨的情绪实在有些过于激动，连忙上前拉住他的手说："念雨！你误会绍文了，是他看见可蓓神态异常地在街上走着，因为不放心，就一直跟着她，才总算把一心想自杀的可蓓给救了回来！"

但是念雨依然冷冷地看着绍文说："何绍文！这是你欠可蓓的，你自己心里明白得很，我们大可不必对你心存激。我警告你，你给我离可蓓远一，别让她因为见到你而景伤情，我们都在努力使她忘记过去的痛苦，请你别再现在她的面前。现在，你可以走了！"

绍文看着房间里的四个人，可蓓的怨怼、可风的敌意、文父的无奈、念雨的愤怒，使得他没有办法再停留片刻。他仿佛又忆起以前他曾经有过这样一个似曾相识的情景，只不过当时是自己主动选择离开，而如今却是仓皇、愧疚地跑了文家。

绍文走后，念雨立即坐近可蓓的床边，他心疼地注视着可蓓。可蓓则看着念雨，泪汪汪地说："你瞧！他已经没有办法再伤害我了，我可以地面对他了！"

念雨将可蓓拥怀中，柔声地说："你怎么这么傻，你早该告诉我的。如果我早知，就绝对不会让你去面对中午的那难堪；如果我早知，也绝不会让你独自默默地承受这一切；如果我早知，我会立即向你求婚，这样你就不会怀疑我对你的。或者是不是你本就不我？所以你宁愿选择死亡也不愿相信我，是不是？是不是？"

可蓓摇着泣不成声地说："念雨，我不敢说，并不是想欺骗你，我甚至不敢想象你知了以后会怎么样？我实在是说不，我怕失去你，我没有办法承受再一次失去的打击，我真的没有办法，我选择死亡，是因为我不知该怎么面对你？我真的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