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一早就去‘闲逛’？”绿云耸耸肩，满脸不信。“说去有谁信呢？”

“好了，好了，我又不是孩，去逛逛也不许吗？”

“你是小，我只是个小婢，哪敢说不许哩！”绿云调地说。“只是一大早伺候夫人的江妈来问了两、三回，要你快到夫人房里一趟。”

“娘知我早上不在房里？”玉璇脸都变了。“你告诉江妈我去了？”

“瞧你那张德行！”绿云摇摇。“我说小还在睡觉。”

“啊？”玉璇最甜可人的笑靥，结地说：“绿云，你真可，难怪梨倩没嫁前，总是夸你贴、善解人意。”

“少来！你一拍总没啥好事，必是在外闯祸要我替你隐瞒，这门儿都没有，我也不想趟浑。”

“天地良心唷，绿云，刚才我是真心说你好，可不是拍，再说我也没有要你替我隐瞒什么。”

“真的？那下回夫人问起，我就照实说小这两天总是一大早就不见人影，可以吗？”

“绿云，别这样铁面无情嘛！”玉璇撒着说。“好歹咱们是从小一块儿长大的好妹，现在梨倩嫁了，你不就像我的亲一样吗？”

“你这小表就是嘴甜，不过结我没用。”绿云边说话，边过来帮玉璇重新梳理发。“快换件衣裳，看江妈的样似乎很急呢，可能夫人有要事等着你。”

“绿云，这几天早上我真的有事得去，你不会在娘和江妈面前我的底吧？拜托啦！”

“我哪那么多嘴？再说要告密早上就告了，还会等到现在？”绿云瞪了玉璇一。“别多说了，快到夫人那儿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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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璇卷着长长的辫梢，心里忖度着不知母亲找她有什么事，不知不觉就到了前院，她才转宽廊，左厢厅的门“呀…”地一声开了，服侍彩依夫人的江妈端着茶碗走来，玉璇迎上前去。

“江妈早，是给我娘的？”

“我的好小，你总算来了。夫人的宿疾又犯了，昨晚咳了一整夜，到天亮才睡了片刻。”江妈叹着气。“刚才吃了葯，总算好了。”

“哦？娘又犯咳症了？要不要？”玉璇忧急地问。“怎么不请陆大夫过来看看？”

江妈还没回答，彩依夫人已经先在屋里说话了。“江妈，是不是玉璇来了？快叫她来！”

玉璇关心母亲的病情，飞快地闪屋内。“娘，江妈说您又咳嗽了？不要吧？待会儿我叫人请陆大夫过来看看。”

“玉璇！”彩依夫人制止了她。“愈大愈没规矩了，陆叔叔也在这里，也不先给长辈见礼，就这么喳喳呼呼的，哪有半闺阁女儿的样？要教陆叔叔笑你是野丫了。”

“娘，您别转移话题，我在问您的病情呢？”玉璇嗔着分辩。“给陆叔叔见礼，哪儿比得上娘的来得重要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