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里？”

她旋过，漂亮的长发画半圆，垂在右侧，显得柔弱。

“我…”

“你要去哪里？”李仲洹再问一次，气凛冽。

“我…我想离开…”

李仲洹脸霾“我以为你没有家，原来你想离开这里去另一个地方，不知那地方是什么地方？吴振明家是吗？”

“去吴振明家又如何？至少他不会像你一样摆脸给我看。”品轩受不了他的冷嘲讽，她错了什么，为什么他要故意说些令她心痛的话？

“我摆脸给你看？”李仲洹敝叫一声。“你为什么不说说你自己，为什么要编派许多谎言，说什么是王奕人的世妹，莫非吴振明『碰巧』也是你的世兄？到底要到什么时候你才肯对我坦白、说实话？”他气得七窍生烟，黝黑的双盛满了怒气。

实话！实话要怎么说？说她就是王奕人，所以她自然认识吴振明这个人，说给谁听？谁会相信？

沉重的气来自品轩抑止不住的情，她沿着门而落坐于地，双手环抱着双膝，低声落泪饮泣。

“可恶透了！要你说实话都必须得先经过哭泣阶段吗？”他慢慢地踱到她边，双臂环抱在前，不耐地看着她。

她想起应拭两颊的泪，泪并不能解决什么，由于自怜的情绪才使得品轩哭泣，因为她突然记起她的家、她的父母，及怀念她为男时的模样。

但泪不断涌现，她又能如何？她并不想成为女啊！

自变成女人后，她变得懦弱了，失去原本男所有接受事实的勇气及毅力。

“该死！”他突然用力着她的双肩，这痛了她。

也许他并非故意的，但是对于这吓人的力量，品轩忍受不了地扭曲着脸。

“对不起…”他上松开她。“我不是有意痛你，但是，你连说实话都…你不能要求我不闻不问你谜样的分，你不能总是用说谎来掩饰实情，你在怕什么？”

她到无比苦闷，若她真说了实话，只怕会更增加他的愤怒与不信任。她沉思着下一步－－离开他，永远的，即使丢掉那份薪的工作也在所不辞。

“你别想！”他沉地瞥着她，近乎声地叫：“你以为你可以丢颗炸弹，然后拍拍而不受法律制裁地逍遥法外，你想都别想。”

瞬间，所有的怒气爆散开来。“你到底想要我怎么样？你本就不知我内心的痛苦！”她一古脑儿地尽情哭泣。

他凝视着她，声调已有大大的改变。“好啦，品轩，别又哭个没完没了，我是错了什么，得受你如此的待遇？”

“我又没有要你忍受。”她噎噎地回，捉起衣角泪。

“看在老天份上，你饶了你的衣服好吗？”他将鞋柜上的面纸整盒递给她。

“对不起，我不该破坏你的衣服。”她连数张面纸。

“是你的，我本不会穿女装。”他也一张为她拭角溢的新泪。“女人果真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