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这么？"由科·楼连那语声虚地说。

倏地他手一扬，生生地将右珠从眶中抠来。那颗珠绿闪着青辉的球状连接着供给沟通的线路，仿佛有自己意志般的望着坎恩惊异的黑睛。

"我正猜测你的哪个珠是经过伪饰的，原来是右，得多巧啊！"坎恩在起初的惊讶后，冷嘲地说："即使你要隐藏起为安格鲁族的证据，也不必要这样自残躯。你以前的那个睛是什么颜？还是你讨厌自己那奇特的变瞳，所以脆将它换成度解析、与自相的机械珠？怎么，你居然没有一故事要告诉我？"

由科·楼连那脸上镂着一个大黑的，就像不见底的窟窿，丝丝连接的线路是渗的泪，衬上他脸上渗澹的笑，还有细细蜿蜓的血，带钩地刺蚀心的痛楚。

坎恩所说的话在那痛楚割裂上又凌厉的一击。由科·楼连那愈凄惨地笑，一使力，将巍颤残连的线路扯断，血激爆地来；但不一会，线路尽就自动封合，孤独地垂吊在他满是血的脸上。

伸直手臂，他将手掌中央不再有作用的珠展现在坎恩面前。血已止住，但疼痛仍在神经末梢密密搐，像蛇吻地啃啮，可他似乎没有痛觉地说：

"我的珠，自然的那一个原来是像你的一样，是纯粹的黑，就像月消匿的夜晚那么黑。直到那天，我在迪娃泥原看到无助的你被一群嗜血维生的泥原野人攻击，经过一番搏击，我失去那个珠，可是得到你！从此后，不须任何伪装，我就像是西法族或克奥族一样，拥有单的球。我常宁愿废掉的是另一个睛，那么我就能同你一般也有一双黑质素的睛，那么我们就能更加亲密…"

"我人的故事！"坎恩拿起那个密功能的机械珠，一把将它碎，冷地说："可惜老是追怀往事可不是个健康的作法，你该醒了！"

"不是住事！我和你永远都不可能成为'往事'！"由科·楼连那激动地说："我要将你萦牵绕怀的人事全摧毁！就是成为罪人，就算是毁掉一切，我也在所不惜！这个世界只要有我跟你就够了，其他的人，死不足惜！"

"多么激昂的宣言！"坎恩没有屈于他的威胁，反倒冷讽地说："你的确是疯了。在这个世界毁灭前，我会先看到你的终局，悲惨的终局！"

"没有什么折磨会惨过失去你的日！"他笑着说，挂在脸上的线路血痕像泪一样的凄凉。"自从你离开我后，我就在承受随着我的罪愆而来的鞭笞，日日夜夜的，除了找回你，我看不到任何可以救赎自的方法；但是，哈哈哈…"

他仰首大笑，脸上那个黑的幽，像是同时开了无数朵的兰迦频，随着狂笑的振动，凄哀地舞摇着炫亮的…

"你自的罪恶，痛苦却牵连到无辜的楼锖兰百姓上！姑且不论你与那个梭米纳之间的怨仇，你为统治者，没有为人民着想，反而拖着他们一起往险境里闯，光这一，你就死有余辜！"坎恩冰冷地说："如果你不考虑卸职，那么贤人大会将会制执行，希望你有心理准备！"

"贤人大会？联军？谁来我都不在乎，只要有你！"他疯了一样，狂笑说："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吧！除了常驻军队，你可知我还在哪些地方布军？到都有！玻雷阿迪斯、迈诺托…楼锖兰的四邻绝不会有人被遗忘！你说我是不是很公平？只要我一声令下，那些国家上能享受到战火洗礼，看到许久不见的炼狱景象！你说，那是不是很有趣？"

他边说边笑，笑得前俯后倒。看着他疯狂的神态，坎恩中突然闪烁着复杂难解的光，脸上的冷酷一瞬间隐遁消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