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他手指半闭合的窗扇。"幸而你是住在兹特馆的楼下，而且房外又是茂林，所以守防较弱，因此我可以轻松地到里面来，要是像我这些天住的塔，那可就麻烦了。"

"塔！？"索拉妮亚惊呼。"那些在楼锖兰境内到可见的尖耸塔？你怎么会在那里？"

"这我等会儿会说到，现在我要告诉你的是那些塔的作用！"

索拉妮亚满兴奋地吻着坎恩，他轻她的脸颊一下，又接着：

"在楼锖兰繁多的宗教信仰中，有一个人数极少的教派…史梵希德教。这个宗教信仰人数非常少，少到也许一万人里，才有一个史梵希德教徒。史梵希德教的教义其实很简单，就像多数宗教一样是稳定人心，寄托一下今世实现不了的心愿；唯一比较不同的是，这个宗教认为祈祷时，愈接近天空，愈能让神听到你的声音，所以史梵希德的神殿都是耸立在森之所。除了这，他们还认为走完人世一遭是很神圣的事情，为此，遗留下来的世代有义务将这些过世之人的知识、经验保留下来，再将之传下去。他们传这些时间的累积，并不是用文字书写，或者空间立影像保存，而是把亡的史梵希德教徒的血吃下去…"

"吃…掉…血！？"索拉妮亚瞪大。

"他们认为这样才是最有敬意，也是最完的保存方法。每个分到血的人，从此要更努力地活下去，因为他的、神不再是他个人独有，他还要对那个死去的人负责。换个说法，那个已死的人也能藉着这方式，再重现在世上。这条教义也是史梵希德教为何教徒人数稀少伶仃的原因。"

索拉妮亚眨眨，涩的，对于坎恩所说的觉得不可思议。

"那么，大统领也是史梵希德教的教徒？"片刻，索拉妮亚提疑问。

"也许是，也许不是。只有史梵希德教的人才知彼此的成员，一般人本无从得知。"

"但是，他建了那些塔…那些塔的确是他所建的吧！？"

坎恩，回答了她的疑惑，说他的看法。

"也许他只是借了史梵希德教义中的这，站得愈，就愈有可能让神听到祈祷之声…"坎恩的黑珠似有意地闪了闪。

"他想祈求什么呢？"索拉妮亚不解地问，脑中忽然快速掠现几个她在莫荒愿曾见过的模糊影像。那影像一闪而逝，让索拉妮亚更不解它何以会在这时现？

"或许是他这辈都再无法得到的东西…"

"一辈都得不到的…那是什么？"

坎恩的神情似乎窥知些什么，但是索拉妮亚犹在消化那个坎恩述说的奇特教派，还有由科·楼连那和它两者之间的关系。当然，那些影像也让她迷惑，所以一也没注意到坎恩奇异的神。

想了一会，索拉妮亚猛转向他。"你还没说完呢，你怎么会知这些事的？"

"这些事是我到这里后，才调查来的。"

"可是，你不是被关在那耸云的塔中，怎么又…"

坎恩一个诡异的笑，狡诈地说：

"这里的'飞玛'欠我一人情，我不过是择时讨回这人情罢了！"

"飞玛？"索拉妮亚惊讶地说："你是说那些死要钱，只有拿大把的钱才肯售情报消息的人？你认识这些人？"

坎恩扬扬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