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应付，不是钱就是，只要明买明卖银货两讫，没有必要对她们放情，她们也不稀罕。可是她…

“你说啊！”罗以玫已经豁去了，反正要问就问个明白，打破砂锅也要问到底了。“你为什么不碰我呢？”

“你要我怎么回答你呢？”他无奈地答。

“照实说啊”她叫。

“好。”他决定力行给她看，让她清楚为什么他不碰她的原因。他坐到床边，慢慢靠近她，伸手摸她的脸。“你看。”

原来，他的手才刚要碰到她的时候，她下意识地就往后退缩了一下，让他的手悬在半空中。停格。

“不是我不想碰你，是你不想让我碰。”他证实了这一。

“不…不是的”罗以玫连忙。

“不然呢？”他笑了起来，觉得她的反应很好玩。

“不然这样好了，换我摸你！”罗以玫说。

“你？摸我？”他忍不住大笑。“不会吧，你要摸我？”

“怎么，不能摸吗？”罗以玫有生气，觉得他的笑声很侮辱人。气得把她的羞怯先丢一边，挣回面比较重要。

“你想摸哪里呢？”他还是笑，但他话里双关语的挑逗让她绯红了脸。

“你有哪里不能摸的吗？”她逞地说。

“别赌气了。”他柔声劝退，没想到造成反效果。

“我没有，你倒是说啊！哪里不能摸？”她大声地说。

实在拿她没辙，只能吓唬她。“我个人尺度很开放的，但是不知你的底线在哪就是了。”

“好啊，你的意思就是我摸哪里都可以喽？”她可是输人不输阵。

“Sure。”他耸耸肩两手一摊，不相信她真的敢动手。“请。”

看他们大开的样，罗以玫反而退缩了。惨了，话说得太满，现在要收回来也不行了，罗以玫这才知什么叫骑虎难下，可不可以随便摸一下算数呢？

基于本能，她会对他的有觉。不完全是因为赌气的关系，她也有摸他的望，想用指尖受他的温，想试试看他的肤是不是如她想象中的那么光，如果靠着他光的膛，会不会真的听见他的心！

决定了！死就死吧！

“好吧！我摸了喔。”心动不如上行动，她真的了。

Justdoit！

不过她忘了自己上还披着床单，一个不小心被缠住了，原本要往他上摸的小手自动下到另一个位。

“呃…”被她摸的他，跟动手摸他的她，两个人同时都僵住了。

***

虽然隔着仔，但是她还是可以觉到“那里”的不同。

到底怎么个不同法，她也不清楚，但她很确定的是，他的“那里”跟她在课本图片上知的“那里”绝对是两回事！她忽然想到之前在舞厅摸到的那只小象的觉，那时抓到的好像是的，可是现在却是的。

呃啊！她怎么这么大胆啊！

“对…对、对不起啦！我不是故意的！”以最快的速度缩回手，罗以玫不知怎么形容自己的狼狈；更惨的是，她忘了自己衣衫不整的事实，也没拉起床单遮掩。就这样，在他面前袒臂的全都了，没有一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