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嘴在我上，我怎么说就怎么说，而且你不让我说我偏要说，事情是这样的…”司徒舞才想开，又被客人叫住。

“欧桑，算钱！”

“什么欧桑啊！叫我就不算你便宜了！”不几岁、年纪多大，女人就是女人，叫女、天仙、大姑娘都可以，叫欧桑就是活腻不要命了！

老妈一走，他的态度就改了。

罢才络的气氛随着司徒舞的离开变得沉默下来，罗以玫觉得这样的改变很奇怪，好像台前跟后台一样，他刚才的活泼在面对她的时候，好像是下了戏的演员似的，说完了台辞就不讲话了。

虽然还可以听见司徒舞在跟客人大小声的吆喝，但他们两个人所在的这一桌，空间却忽然像凝窒结冻，冰得不像话。总得找个话题开，不然这样闷吃饭很奇怪。

想了想，罗以玫决定从刚才被打断的话题开始跟他攀谈，也算满足她个人一小小的好奇心。“对了，你还没说，你为什么叫三郎啊？”

“你很想知吗？”他问。

罗以玫很认真地了，以充满期待的光往他望去。

他没有上回答她，只是把碗里剩下的几饭吃完，之后才放下了筷，拿起桌边的纸巾拭嘴，再喝了一乌龙茶，才慢慢地回答她的问题：

“关你事！”

***

送罗以玫回家以后，上官又回到了海产店里。

已经打烊的店里只剩下司徒舞，拉下一半的铁门只亮着一盏日光灯，刚才的闹气氛忽然变得索然静默。

“要喝一杯吗？”司徒舞问，举起手里的绍兴。

“不了。”他拒绝，拉了张铁板凳坐下。“觉得如何？”

“你是认真的吗？”她问。

“你这么问是什么意思？”他反问。

“没看过你带女孩来过，特地带来让我鉴定，你们的情大概八九不离十了吧？”她望着儿，了苦笑。“只是，她知你多少？”

“什么都不知。”他答得无奈。

“她看起来就像张白纸，你确定真的要她吗？”

听见她的话，让他陷沉思。

“看她一脸福相，个也不差，看起来就是好人家的女儿，我很迎她来当我的媳妇，我比较担心她父母愿不愿意她跟你来往？”她又了一杯，只剩酸梅在杯底。“你是什么角、什么份，你真的以为这些都不重要吗？”

“那你以为…我是什么？”他问。

“你是我的儿啊，你是我的骄傲啊，但在外人里又算是什么呢？”她又斟了一杯，手微微地颤抖。“现在怪谁都没用了，虽然我知那都是因为我的关系，才会害你错手…”

“够了。”他冷冷地阻止她说下去。

“是我害了你啊。”她忍不住哭了起来。

看着面前的母亲，他知她还是放不开过去，还是觉得对他有愧疚，觉得他是因为她的关系才会变坏、才会去杀了那个打她骂她的男人的。但他很清楚，一切都是他自己的决定造成的结果。无关任何人。

但母亲的话却提醒了他，让他从幻想中清醒，他跟她是两个世界的人，本不适合在一起。就算他对她有好，一看见她就知她是小时候住在隔的可小女生，老是哥哥、哥哥地叫着他，那又如何？

一切都过去了。当年的她还是在快乐的环境下长大，可因为父母离矣邙搬离那里的他，却不再是当年的他了。所以他才会一就在舞厅里认她，但她却对他一印象也没有。

也难怪，他是杀人犯，她怎么会记得这样的社会败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