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但也有担心。兴的是，他们这样看起来真像约会；担心的是，他看起来一也不兴。

“你很不听话。”这是他到咖啡店里来跟她说的第一句话。

“…”罗以玫低下，不敢回嘴。

“不是叫你不要再来了吗？”他盯着她，冷冷地问。

“可是…”罗以玫想跟他说清楚，可是一抬遇上他的神，下面的话就怎么也说不了。

“可是什么？”他没有移开视线。

被他这么一瞪，罗以玫又低下。忽然有错觉，好像回到中时代，上军训课打瞌睡结果被叫到教官室问话是一样的觉。问题是，她又没错什么？可是被他一凶，她就什么都忘了。

看她支支吾吾半天，他的耐也有限，就差没拍桌骂人了。“小，你到底有完没完？话可不可以一次说清楚？”

“我…我…”被他一喝，罗以玫吓得泪又掉了下来。停不住。

“你不要动不动就哭好不好？这里又没死人也没人殡的，孝女白琴还不到你当。算我拜托你！别哭了行不行？”他不耐烦地说，可是却顺手了一张餐巾纸递给她。

接过餐巾纸，罗以玫是哭得更惨了。被他瞪了半天以后，好不容易才噤声，噎嘻地说：“可是…可是…人家就是想再见你一面啊…”“见我？为什么？”他问。

“因为…”罗以玫又憋住了，开始吞吞吐吐。

“因为什么？”他迫问。

“因为我…”罗以玫了个呼，打算一脑地跟他告白，没想到他先开了。

“你不会是要告诉我，因为你白痴到会对我一见钟情，所以才会该死地半夜不睡觉跑到舞厅来找我吧？”他一气说完。

罗以玫低下，不发一语。

“你倒是说话啊！”他又问。

罗以玫只能低着那张沾满泪鼻涕的可怜餐巾纸，一边小小声地埋怨：“人家想说的话你都说了，我还能说什么？”

“你说什么？你…”这回换他卡住了。

没想到开玩笑的话竟然被他误打误撞地说中了？如果他没听错，她刚才的意思很明白，就是她喜他？现在的女孩都这么直接吗？

沉默是金，如果能折换成现金，现在他们两个人都快成亿万富翁了。

终于，他开打破了这窒息的空间：“你知我是谁吗？”

罗以玫摇，又。

“到底你是知，还是不知？”他要确定她的想法。拿起咖啡啜了一，等待她的回答。

“我不知你叫什么名字，不知你住在哪里，不知你到底是什么世背景…”罗以玫看着他，了个呼，才继续说下去：“但那都不重要，我只知，你是一个好人，是一个我很想喜的男人。”

正在喝咖啡的他，听到她的告白，差没被那杯黑呛死。“咳咳！你知不知你到底在说些什么啊！”“我知。”罗以玫涸定。

“见鬼了！这年的女孩都像你一样疯吗？”他边咳边问。

“我又不知别人是怎样，而且遇见你以前，我也没这样过啊…”罗以玫的声音愈来愈小，愈来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