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诚实是一德，但过分坦白却不是好事。

可惜罗以玫不知这其中的差别，一五一十把自己那天发生的事都告诉梁朵，希望能得到她的帮助。

病急投医，至少能找到一个可供攀附的浮木也好。

“等等！在舞厅里跟你搭讪的那个男人，他的样你还记得吗？”梁朵举手发问，问了一个题外话。

“呃！我看不清楚他的样…不过声音我还记得！”想起那天晚上的事，罗以玫印象刻的也只有他的声音。

似笑非笑，却又让人很安心的低沉嗓音。

她没有跟一个男人那么贴近过，那昧的觉让她现在想起来都会觉得脸红心；她还可以觉到他在她耳畔的呼，轻轻的，拂过鬓角、拂过脸颊，撩拨她的心弦，回音的颤动仍然可以让她全酥麻。

不能自己。

“你问他什么？”罗以玫又问。

“你这个小白痴，任何人都有嫌疑，而且他很有可能就是那个坏人哦！当然要问清楚啊！”梁朵义正辞严地说。

“不是啦！声音不一样！”罗以玫连忙否认。

“啦！你不知声音可以假装的吗？而且听你这样说，那天晚上就他最可疑不是吗？”梁朵一副柯南大侦探的样。

“什么意思？”罗以玫实在不能把坏人跟“他”作联想。虽然他有坏坏的，但那坏并不是坏人的坏，而是另一…她不知该如何形容却又期待不已的坏。

“你不是说那天他一直跟着你吗？”梁朵问。

“呃…算是吧？”罗以玫并不确定那天晚上他跟着她的时间到底有多久，但足够让她印象刻了。

“那样就对了，他就一直跟踪你，然后就躲在暗巷里准备偷袭你…”梁朵自顾自地推理下去，愈讲愈生气。“可恶！这个贱！”

“我觉得不是那样…”罗以玫还是不认为“他”跟坏人会是同一个人，虽然她那天的记忆已经被吓得破破烂烂了，但她相信她的直觉。

可惜梁朵本不听罗以玫的解释“碰”地一声，她重重一拳敲在桌上。“可恶！到底是哪一个死人，竟敢动我梁朵的表妹！”

罗以玫愣住了，听梁朵噼里啪啦的长串脏话不停，要不是看梁朵一脸斯文人的样，光听声音会让人以为是哪里来的拨妇在骂街。

“走！”梁朵骂完，拉着罗以玫就要门。“跟我来！”

“去哪里？”罗以玫有不好的预。

“我带你去抓犯人厂梁朵义愤填膺地说。

“你又不是警察，哪能说抓就抓啊厂罗以玫不想去

“好啊！那就去报案啊，走厂梁朵不放手。

“等等！就这么冲去？我也不确定是不是真的有发生什么事啊，没证没据的要怎么报啊…”罗以玫开始找借。

她不想面对，也不敢面对。

没事当然是最好，万一真的发生过什么，她没有面对的勇气。与其面对全输的可能，还不如停留在这半输半赢的局面里不是更好。

虽然不会赢，至少她不会输光。

可惜梁朵不给她逃走的机会，一定要她面对现实、“小，你都几岁人了，连自己有没有被人上过都不知吗？”

“上？”罗以玫不解梁朵的用词，不过直觉是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