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间的距离实在是近得太昧了。

“小，你的嘴真是放啊！”莫乐书没有给她逃走的机会，拥住她。“没法，看来我只好替你了。”

他的印下去，封住她的抗议。

当年秋香三笑迷倒唐伯虎，今日莫乐书三吻赢得人心。

不过罗启淙也回敬了几拳当谢礼。

“这位太太，你打死我就没老公喽！”莫乐书占了便宜，上就卖起乖来。

“你想多来几拳吗？”罗启淙又捶起来，痛得他哇哇叫。“知会痛了，还敢说话吗？”

“亲的，不用了，不过要是能多来几个吻倒是不错。”莫乐书又被捶，只好放开她。“真奇怪，记得我的小学妹好像从来都是温文儒雅的乖乖牌，怎么现在变成这副凶的样？”

“人是会长大的…”听到“学妹”两个字让罗启淙愣住了，他怎么会突然提到这件事？“你记得我？”

“要不是你剪发，我也不会到现在才想起来。”莫乐书她的发。清汤挂面的学生让她显得清纯，跟以前长发时期那成熟大女人的样差太多。“没想到女人换个发型就可以像变个人似的。”

罗启淙还是不敢相信。“你为什么到现在才想起来，不会是羽珊她们告诉你的吧？”

“嗯，她们是有暗示过啦！”莫乐书也不否认，但他的确记得曾经有一个暗恋他的小学妹，只是不能跟现在的罗启淙联想在一起。“你的样差很多，你那时候圆圆的，留个西瓜，像卡通人小。”

“喂！我那时是很丑，也不用这么损我吧！”罗启淙抗议。

“谁知女大十八变嘛，不过说真的，变最多的倒不是样，而是你的脾气。”莫乐书看着她，摇摇。“那时候的小学妹连叫个学长都会发抖，不像现在…”

“现在又怎么样啊？”罗启淙怒。

莫乐书连忙举白旗投降，改：“现在也很好啊！”“这还差不多！”罗启淙想了想，又问起当年她不敢开的事。“那你知…那时候知我喜你吗？”

“我只知你一看我就躲，跟我说话会发抖，好像很讨厌我的样，怎么可能会觉得你喜我呢？”莫乐书老实说。

“不是这样的！”罗启淙真想撞墙，可惜而前只有一片海。

“不然是怎样的？”莫乐书把她搂，在她的耳畔问。“你还要再告诉我一次，你喜我吗？”

“你好坏！”罗启淙被他的呼得好，忍不住笑了起来。

“男人不坏，女人不啊！”莫乐书又偷吻了她一下，罗启淙了他的手臂，以示惩罚。

“那我打坏你好了，看看还会不会有女人？”

“这里不就有一个吗？”莫乐书忍痛，又被了一下，只好求饶。“好了、好了，小小别生气，待会儿带你去看戏，笑一个嘛！”

“哼！理你咧！”罗启淙这才停手，不过莫乐书的手已经被她了。

两人静静地看着夕西下，星星挂满天。

莫乐书拉着她的手，散步海堤。

“你真的是因为我的玩笑话，气得去剪发吗？”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剪都剪了还能怎么办？”罗启淙不想计较，一切都只是误会罢了。

“如果是，那我就要负起责任，赔偿你的损失喽。”莫乐书认真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