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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5/6)

表示这件事的讨论到此结束。走到转弯我回看了一,不知为什么觉得笼罩在重重烟雾后的他竟然显得有些萧索。不过我想我肯定是看错了,刘之牧是什么人,怎么会和萧索两个字挂上钩呢?

卧室,我迅速关上门,打开手袋把那张卡片取来--是一张名片,设计得很巧,以蓝天白云作底,简单地用艺术字写着“远洋画室”底下是单远的名字和电话地址。一时间不由得心情激,他一直以开个人画室为终结目标,看来终于是到了,我曾经以为自己有朝一日会是画室的老板娘,可是多可笑,兜兜转转、费尽心思,原来红绳那系的竟然不是他,他的也不是我。

我发了一会怔,终有一天单远终于能找到他命中的天使吧?但是不怎样,我和他之间是不该再有任何瓜葛了,我已经是另一个人的妻!我慢慢地把名片撕成碎片,然后扔卫生间的桶里再放把它冲走,既然一切已经过去,又何必再留下痕迹?

我并没有把单远的事告诉之牧,就算是夫妻也应该有自己的空间,更何况我本无愧于心。夜冲完凉来,看到他正在卧室烟,好像从下午回来开始他烟就没停过,我忍不住皱了皱眉。

“别在卧室里烟,空气不好。”我走过去把窗打开一,让窗外清新寒冷的空气偷溜来。

他微微一笑:“参加完别人婚礼以后,你似乎觉得我病特别多。”

我把他的烟拿下来摁熄,俯亲他一:“为你好。”

他站起来把我抱到上坐下,玩玩我的手,忽然说:“有东西送给你。”

我在他的膝上坐直:“为什么?”我想不自己还需要什么,他给我的已经很多。

“你真是个奇怪的孩,别人知有礼得通常会问‘是什么’只有你说‘为什么’。送妻一定要有原因吗?”他秀丽的角勾勒一个笑靥:“不过的确是有--我们结婚快满两年了。”

叫我孩或者宝贝,或许对他来说只是国外养成的习惯,却让我有一很受觉,我小时候曾希望父亲这样叫我,不过父亲总是太严肃,估不到有一天丈夫会把希冀还给我。

我靠到他怀里拨他的金属袖扣,鼻端有他的淡淡烟草气息:“还差一个月呢。你…经常送人礼?”

他伸了个懒腰:“你觉得是就是吧。”然后拍拍我的肩命令:“去把书桌的屉打开。”

是一份文件,我打开来看:“静园的房契?”

他还是那样靠坐着,显得有些疲累,但还是勉地笑着:“我说过要还你一个静园,房契上是你们妹的名字,和当年你给我的一样。”

我随手把它又放屉:“有什么关系?反正你的就是我的。”

他合上:“是,我的一切都与你分享,只要你钟意就是天上的星星我也会去摘给你--不过你的呢?”

我走到他面前蹲下,把枕到他的膝上:“当然!我是你的妻,我的一切自然也是你的。”

之牧望了我一会,一个奇怪的微笑:“包括你的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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