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宽容。”

我从他黝暗的眸里找不到任何情绪，却能觉到一阵凉意，不禁微微退缩：“哼，外黄内白的ABC也学会打禅机了？…可惜了好好的一朵。”

他脱下西装扔在床上，也不回地往浴室走去：“有时候你的冥顽不灵真让我觉得很失败。静言，你说我没教你宽容，你难没发觉这世上对你最宽容的就是我么？”

他用那么冰冷的吻同我说话，我看着漩涡纹地毯上那朵被蹂躏的百合，呆呆缄默不语。

晚上之牧明显地表现他的不悦，离我远远地躺在大床另一边。

我有些惶恐，平日里受多了他的讽刺尖刻、玩世不恭，也不觉得什么，但这会他的冷淡却让我不安。我把下颌抵在羊毯上思索，不怎样他对我还是很好的，在最困苦的时候也只有他还记得我，我们的婚姻基础已经够脆弱了，我又何必去说些话题惹火他？我叹了气，转过把手搭在他肩上，他不痕迹地动了动让我的手下去。我有些尴尬，但还是凑过贴着他，这次他没有在把我攘开，只是躯有些僵，我脆撑起趴在他肩上轻轻咬了一，他微颤一下沉声说：“别闹了，睡觉！”

我没有理会，继续一手圈住他，另一只手挑逗地抚着他的膛，然后俯下伸尖往他脖上添了几下，他顿时呼急促恨恨说：“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小妖！”

然后上转过来把我压在下，一把用手托起我的下密密吻上我的嘴。我不由得意地微笑起来，我的主动并不多见却很有效果。他察觉到我的笑意，开始更加猛烈地掠夺我的一切。我到自己的面颊、嘴、上满是他灼的兴奋，我伸手牢牢抱住他，任他带我到柔、包容一切的黑暗。

我们都在不停地息，汗已经染了周，他把我抱在前，手指在我的长发上缠绕。我微微眩，有一心满意足地觉，在情上我们无疑是非常契合的，平常事事要，但在这事上我必须向他俯首称臣－－我们是只在床上才像夫妻的夫妻。他轻咬了一下我的耳垂，我忍不住舒服地了一声，他忽然凑到我耳边问：“我是谁？…想清楚再回答！”

好奇怪的问题，我觉得有些好笑：“你走火了么？”

他把手移到我的脖上：“说！不正确我就掐死你。”

卧室的一面墙是整块的玻璃，从没掩的窗帘里有丝光泻来，透过玻璃那光亮显得幻艳异，我清楚看到之牧的睛。他微微眯着，不像平时的温文也没有平日的狡猾，却带着一丝危险的认真。

我的背脊一，很有些被威胁的觉，他的手在颈边不是没有一分量的，但我仍然从容不迫地回答：“你是谁？你是个鬼，明鬼！”

“那么你是谁？”他并不松手。

我想了想：“我是明鬼的肋骨。”

他终于笑起来，手也放开了：“静言，我一向都很佩服你，你很明白怎样审时度势而且还有些小聪明。”

我松了气说：“你教得好。”

他握住我的手，放到嘴边亲吻：“如果你不是可造之才我再教也没用，你我本质相同，从看你第一我就知…我从没有为一个人费过这么大的心血。”

“我知…我知你待我好。”我低声回答。

他忽然轻笑一声，然后重重在我手上咬了一，痛得我忍不住叫起来。

“不！你不知，”他放下我的手，又把我用力地圈他的怀中：“你只当我是个不择手段的小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