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信任你呀。我以我全的灵魂来信任你。”

思亚定定地回视着她，从她中看了她的全无保留，正心诚意。心安和愉

悦同时间自他心底升起，使他几乎因为幸福而叹息。无限温柔地他低下去，轻

轻地吻上了她的额、睑，鼻尖，以及┅┅那等待了他一生一世的双。

他们的计画第二天就开始实施了。离公演只剩下八大，所以每个人都卯足了

全力来合这个计画。月有个专跑影剧新闻的学，替她在报上发了“狂女”

即将公演的新闻，还顺便提到“该剧团负责人石月声称：这是她在国内制作的

最后一戏，公演结束的第二天便将再度赴修，攻读博士学位”当然事实

真相这位学并不知，只对她学妹的好学佩服不已。

月煞有介事地准备起国事宜来，连补习班那方面的课都取消了。虽然徐

庆家似乎还不知她在什么地方上课，但她不想遗漏任何地方，以免引起他的疑

心。至于防卫的工作则得再周密也没有了：无论什么时候，她边总有一个以

上的保镳跟着。那四个男生请假，连学耕都来轧一脚。晚上则睡不同的

地方。通常是思亚来接她，而后来到事先说定了的、有两个以上的地方吃

消夜，由另一个人来将她接走。这样一来，就算徐庆家有通天的本事，也跟踪不

到她了。

这法的效果非常显着，因为徐庆家显然急了。他打到排练场的电话越来

越频繁，说的话也越来越恶毒；除了恶毒之外，公演的日期越近，话声里歇斯底

里的意味就越明显，诸如：“你他妈的以为你逃得掉是不是？门儿都没有！我一

定会逮到你的，而且很快！”

“你以为你钓来几只笨鹅绕在你边我就动不了你了？我，那几个蠢的

睛都让屎给糊了是不是，居然看不你是个什么样的婊？你以为我会吃这一

？石月，我他妈的会要那几个白痴给你陪葬，剁得你们几个分不谁是谁来！”

苑明嫌恶地切下了录音机的开关。“老天，最近的日过得比蜗还要慢！”她抱怨：“我才真想把那姓徐的小剁成泥呢！要是夫在台湾就好了，

看那小还能不能这么嚣张！”

学耕莫可奈何地摇了摇，放下了手上正在清理的摄影机…他今晚要帮“

狂女”的彩排拍录影带。自从尔祥鼎力相助、使得他们两个得以顺利结婚之后，

苑明就彷佛将她这个夫当成了千手观音来崇拜，老以为她夫无所不能以的。

“忍耐，明明，总不能什么事都找夫呀，他的事业还不够他忙吗？好歹咱们

也得学着自己理事情吧？”

“对不起，学耕，”苑明不好意思地说，明白自己方才是说错话了，连忙偎

他怀里撒：“我只是心阚你嘛！那混帐把大家都磨得飞狗，我真恨不得

有术手指，轻轻一就把他给变没了！”

“我也这样希望呀。不过既然谁也没有术手指，就只有耐着设陷阱了。”学耕叹气：“等我们逮到他以后，先让你揍他两拳气，这样可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