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块艳红的巾。良雄的衣服则是蓝调。除了黑上衣和红巾之外，

所有的衣都是演员自家衣橱里本来就有的东西。

“怎么衣服这么简单啊？”那天晚上他们去吃消夜的时候谈到服装，思亚好

奇地问：“不是说这是一个日本剧吗？我还以为你们会和服来穿呢？”

“服装的形式并不重要。因为这虽然是一个日本剧本，但其中的情是不分

柄界的。重要的是颜。”月解释：“律的黑衣象徵了她灰暗的情观。

的白衣象徵了她的纯洁，红布表示她的情。而且，”她实事求是地说：“和

服很贵，我们穿不起。”

“我知你们是个穷剧团，不过，”思亚好奇地问：“不是说信丰公司愿意

支助你们的演吗？”

“那也不能钱呀。”月解释：“最重要的是演员，服装布景和都

可以先搁一边。如果有多馀的经费，我是宁可先发给演员当薪。”

“照你这样说，我的女作是注定要丢垃圾桶里了。”思亚悲惨地，月

立时别过脸来，神因好奇而闪闪发光。

“你的女作？你是说…你的舞台设计吗？”

思亚笑得有些腼腆。“喏，”他拿了一个纸卷来在桌上摊开，脸上是一

氨期待别人夸奖他的表情：“你觉得怎么样？”

月只看了两，就笑得倒在桌上。

“怎么吗，怎么吗？”思亚一叠连声地叫，脸上有着受伤的神情：“什么事

那么好笑？到底怎么样你倒是说呀！”

“呃，呃…”月好容易止住了笑，一面泪一面挑衅地看着他：“这

是…呃，很好的室内设计。可是唐先生，我可不可以请教一下，我的演员要站

那里？走位的变化怎么办？”

“有啊，我有留位给他们走路啊！”思亚认真地说，一面在纸上比画：“

桌和椅之间有空位啊，后面有走廊，还有┅┅”他的声音越说越小。

“嗯？”

“呃┅┅他们…对了，他们可以站在屋上啊！”思而不大好意思地笑了

：“不是有一电影，叫“屋上的汜琴手”的吗？”

月给了他一个大白，思亚举起手来作投降状。“好嘛好嘛，我承认我完

全不懂舞台设计好了吧？”他咕哝，一面伸手去拿设计图，却被月阻住了。

“你要把这个设计图怎么办？”

“丢垃圾桶啊！”他委靡不振地说，月赶将设计图拿得远远地。

“你不可以把它拿去丢垃圾桶里！”她用一俏的神情看着他：“你要替

我把它裱起来！”

“什么？”他还没会意过来。

“纪念啊！”她说得那么理所当然：“你辛辛苦苦帮我的舞台设计，怎么

可以随随便便地拿去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