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陪我逛街去。音乐是不成问题，但还有服装要考虑呢！”

她们两个逛街逛到傍晚，在外吃了晚餐…苑明的说法是：“偶然放我老

鲍一次鸽不要的。”回到排练场时已经将近七了。两个女生正在研究她买

回来的东西，电话铃便突兀地响了起来。

苑明警觉地伸手阻住了月，伸过手去拿起了话筒。

“我就是。”她沈沈地说，一面下了录音机的开关…那录音机是学耕一

早找了人来装上去的。

那通电话维持得并不长，没几句就挂了。苑明沈着一张脸，很嫌恶地盯着

电话看。“真他妈的病态！”她啐。

如果不是因为心情不佳，听见苑明这样教养良好的女孩骂话，真会将月

逗笑容来。但此刻的她，连嘴角都不曾往上稍稍勾起。“又是那个家伙吗？”她问：“你将他说的话录了音了？”

“证嘛！”苑明的回答来得简单：“学耕说，我们应该要求警局电话追

踪。虽然我怀疑那会有多大用，”她耸了一下肩膀：“那小用的是公共电话

，一听就知了。”

月艰难地吞了一唾沫，试着平定自己的心神。这样一个必置自己于死

地而后快的人步步，真能教一个神智正常的人焦躁得发狂。而她真不知这

件事情还要持续多久┅┅

“我们排戏吧！”她沈沈地说，声音绷得像一张绞了的弓。

晚上思亚来接她的时候，她意外地发现：他又找了一些小礼来送她。这回

送的是两盆植：一盆三，一盆八重松叶牡丹。

“你房间里缺少绿的东西。”他理直气壮地说：“绿能够安抚神经的

，你知。”

“可是小五，”她又是动，又有些好笑：“我跟植之间有代沟耶！我一

向就不会它们。”

“这你不用担心，我会把它们养得好好的，你负责观赏就够了。”思亚说得

信心十足：“家里的草草一向都是我在，每一样都长得很闹呢！这两盆

就是从家里的坛上移植过来的。”

“真的？怎么移？”

“用叶啊！”他解释：“三是用叶繁的，八重松叶牡丹是掐下

来在土里就可以活了。”

月简直无法相信：他们两个居然谈了一个晚上的园艺！

“你很喜东摸西摸的喔？”她好奇地笑着，想到了他送她的灯罩，以及他

手制的相框：“还有什么是你不会的？对了，我今天才和苑明去逛街挑布，用

来准备戏服，”

思亚大惊。“好小，你饶了我吧！别的东西还可以将就着应付，女红我可

是完全外行！万一把手指和布在一起了可怎么办？”

“胆小表！”月取笑他：“不试试看你怎么知自己成不成？像你这么天

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