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小吗？这个想

法不明所以地困扰了她。她从来没有炫耀自己的习惯，但不知为了什么，她很

不想让对方以为自己是那样的人。睑微垂之间她发一声轻笑，不着痕迹地将

话锋往下接：“再说我也必须努力揽钱，才凑得演所需的经费。”

“演？”最后这句话将思亚的注意力全都唤起来了：“什么演？”

“我组织了一个很小的戏剧工作坊。”月淡淡地说，心不在焉地拍拍闫大

汪的。这只大狗对他们两人不休的愀话不怎么耐烦了，在他们脚边绕来绕去地

要求人家的注意：“你对舞台剧有没有兴趣，唐思亚？”

“恐怕没什么概念耶，对不起，”思亚搔了搔：“我是念建筑的，对戏剧

这码事知得不多。句我某个老师的话，我们这人，呃，缺乏人文素养。”

月情不自禁地笑了。“这也未免来得太谦虚了吧？建筑系的学生我也认得

几位，没有一个是只认得建筑图的。他们其中的一位还曾经告诉过我，建筑系是

“工学院里的文学院”呢。”

思亚将一，一副神气活现的样来。“就是说嘛，小，你真聪明

，怎么知我正在等你这句话呢？”看见月啼笑皆非地横了他一，思亚笑着

摸了摸鼻：“不过说真的，我的人文素养里偏偏缺了戏剧这一项，你能不能告

诉我。”

“汪汪汪！”唐大汪叫，开始用鼻努去拱主人的脚。思亚笑着拍了拍它，顺

势瞄了自己的腕表一。

“唉呀，已经十一了？”他惊愕地，对着月了一个抱歉的笑容。

“真不好意思，耽搁了你这么久。你上了一整天的课，恐怕很累了吧？如果你不

介意的话，我送你回去好吗？”

“谢谢你，不过不用麻烦了，我住得很近的。”她指了指前的巷：“走

路回去几分钟就到了。”

“咦，我也住那条巷啊！”思亚笑开了：“本是顺路，哪有什么麻烦不

麻烦？我住二十七号，你呢？”他一面说一面开步走。唐大汪兴地跑去又绕

回来。

“十四号。”月一面回答他的问话，一面对自己摇了摇。住得这么近，

在今天以前居然从未跟这个人打过招呼，真教她觉得不可思议极了。

“啊炳，可见晚上来慢跑是有很多好的，要不然也不会认识我丽的邻

居了。”思亚笑眯眯地：“今天实在是晚了，改沆有空的话，再向你请教舞台

剧的事好吗？”

“可以呀，只要你不嫌烦。”月轻快地说，一面从旁的小包包里掏钥

匙来开门：“晚安啦，唐思亚，再一次谢谢你今天的拨刀相助。”

“晚安。”思亚应，看着她纤细的没公寓的大门之后，铁门在他面

前轻轻地关了起来。他心不在焉地拍着唐大汪的脑袋，后者舒适地眯起了睛。

“你也喜她是吗，唐大汪？”思亚对着狗儿呢喃，一面开步往家里走，一

面有些不舍地回过去看着月所住的公寓。这个他才刚刚认识的女孩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