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实在不无怀疑。唉…”

梦笙瞪大了睛：“不无怀疑？可是您以前从来没见过我呀？”

陆姨哼了一声。“我对你知得够多了。虽然他从来不想谈论你…”她十分不以为然地摇了摇“算了，如我所说，这是你们年轻人之间的事，我这个老太婆本不该过问的。”

“但是您…不喜我？”梦笙困惑地问“为什么呢？您甚至在还未见到我之前就不喜我了？”

陆姨锐利地看了她一，冷冷地笑了：“那不是很明显吗？因为我一直觉得你生凉薄。均那时倒在医院里养伤，病得几乎死去，日日夜夜呼唤你的名字，而你竟然连前来探个病都不肯…”

“我什么？”梦笙震惊得倒了一冷气“我不肯去探病？可是我本不知他受了枪伤呀！陆姨！您一定要相信我！均受了枪伤的事，我是今天早上才知的！”

陆姨默然看着她，睛里有着怀疑。梦笙急切地抓住了她的手，小脸上满是恳求之：“陆姨，您一定要相信我！我对均受伤的事真的一无所知，否则我作什么还跑来问您呢？请您告诉我！”

陆姨凝视了她半晌，然后慢慢地了。“好吧。你知那时南非得厉害，大街小巷里都是游击战，打得一塌糊涂。均是开完了会以后，在回他旅馆的路上被弹给伤了。人们把他给送到战地医院里。可是那地方的设备很差，葯也很缺乏。等他们把他送回台湾来的时候，他的伤已经受到了染，几乎引发了坏疽。有一阵，医生们争议不休，差就切掉了他一条手臂。”她停了下来，眸中现了忧伤之意。这样的回忆显然是异常扰人的“我在医院里待了好几个星期，一直陪伴着他，听到他一直在找你，吵着要见你。但他大半时候都在昏迷状态之中，所说的话大半是呓语，我本不知你是谁，也不晓得要到哪里去找你，所以我就和乔小说了。乔小说她认得你，说她会和你联络。但你一直没来…”

“我的天哪！”梦笙的脸变得像雪一样白了。她的声音低得几不可闻“我的天哪！我一都不知，一都不知！”

“乔小没和你联络吗？”

“没有！”梦笙激烈地“我本没见到她，没听到她！我向您发誓，陆姨，如果我早知…”她的双不可遏抑地颤抖起来“如果我早知…”

陆姨静静地看了她许久，脸上慢慢地浮现了一抹慈祥的微笑。她伸手来轻轻地拍了拍梦笙。“好孩，不要哭了。我早该知这其中必然有鬼。我愈知你，就愈觉得你不可能是那样的人…”她的睛里现了沉的怒气“那个什么乔小可得把这整件事好好地解释一下才行！如果我那时曾经起过一疑心就好了！可怜你们这两个孩，平白无故地多受了这许多罪！”说到这里，她的脸上浮现了一丝温柔的微笑“但是现在好了，不是么？现在真相已经大白，再没有什么横阻在你们中间，你们可以…”

“噢，陆姨，”不可遏抑的泪再一次涌了她的眶，梦笙的嘴情不自禁地颤抖：“我怕…我怕事情已经太迟了！均说要和我分居，他…他不再回来了！”

“你真的这样想么？”乎意料的，陆姨竟然笑了“傻孩，莫忘了我是看着他长大的呀！没有错，他是很内敛，不轻易表示自己的情，可是人在病中的时候，往往就是他最脆弱的时候。当他躺在医院里，日日夜夜地呼唤你的时候，他所有的防御都卸下来了。我除非是瞎啊，才会瞧不他有多么着你！而，当你自始至终没有现的时候，他把自己整个人都封起来了。他变得郁，冷漠，暴躁又易怒。嘿，那时的他可真不是普通的难搞。你们结婚的时候，我本来以为一切都会好转了，但是…”陆姨长长地叹了气，思地“我想那是因为，他恐怕再一次被你拒绝，再一次受到伤害，所以没有勇气把他自己的情表达来…这和你的情况大概没有什么不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