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

“不用担心，梦笙，他咬着牙开了“我不会暴你的。”

“我不是那个意思…”

“不是？得了吧，梦笙，你就像晶一样的透明！”他慢慢地说，声音里带着讥诮之意。那无情的声音刺穿了她早已脆弱不堪的心灵。梦笙的脸由红转白，却只是低着不置一词，有什么可说的？她反正辩他不过，她反正斗他不过。

李均默然凝视了她半晌，然后沉沉地开了。“我明天要到夏威夷去。等那边的事办完了以后…”他的声音里一情都不带，仿佛说的是别人家里的事一般“我就搬回东区的公寓去。你和小豪继续留在这儿。当然我…我会常常回来看他，不过这些细节我们以后再讨论好了。别担心，我会把一切安排得好好的，保证你们母衣无缺。”

梦笙震惊得一个字也说不来。她的脸变得纸一般白了。好极了，梦笙，这不就是你一直想要的吗？要他走你和小豪的生活，再也不要来烦我们？而今她的心愿即将实现了，她才发现自己生活在一个什么样的谎言里。她他得那么呵，得他已了她的血，化了她的灵魂，织了她的生命。即使在她自以为恨着他的时候，她的生命也依然是以他为中心而存在的，只是她一直拒绝去承认，一直拒绝去面对。直到此刻，他即将走她的生命了，她才发现：一旦失去了他，她的生命将是一无所有…

一无所有！

这个想法雷电般贯穿了她。那痛苦来得如此不可忍受，使得她几乎要开求他留下。然而她没有办法，几个月来形成的冰墙太厚太重，即使是这样的撞击也无法使它倒塌。梦笙只能勉抓住唯一能想到的语言，无力地试着打消他的念：“但…但这里是你的家呀！”

“而你是我妻。”他郁地反驳“这些名分究竟有什么意义？既然你并不真是我的妻，那么所谓的家也不过是一栋房而已。然则我住在哪里，也就没有什么差别了。”他停了下来，两望向遥远的天际，半晌才慢慢地接了下去“是我错了。我不该你嫁给我的。我本来以为…”他的声音有一奇特的空。然而他并没有把话说完，只是无谓地耸了耸肩。

“均…”

“别再说了。”他疲倦地站起来，转走。

“难…难在这件事情上，我居然连一说话的权力都没有吗？”她焦切地问着，希望事情能有一转圜的余地。她怎么能让他就这样走了她的生命！呵，天，她怎么能？

“你已经把自己的意见表达得够清楚了。”他僵地“很好，江梦笙，你毕竟是赢了。我没有办法再和一个恨我恨得如此明显的女在一起生活。如你所说，不我们之间曾经有过什么，它总之是结束了。我想我们除了分居之外，已经没有其他的选择。”

“可是…难…”她想说：“难我们不能再试一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