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细而且，看得来，左震的心情不是很好。已经有十几天没见着他了，怎么这样巧，今天会让他碰见那一幕。也多亏遇上他，否则接下去会发生什么事，还真不敢想象。

锦绣不知这些天左震是有意痹篇她的。刚才，从浦江船厂回来，他是不想再去百乐门的，但不知为什么，车到虹路，又临时改了主意。左震闭上睛，觉得咙涸，刚才在百乐门迎面撞上的那个场面，实在让他火大！如果不是锦绣拦着，加上那是英东的地盘，他今天不剁了那狗杂一只手，就不姓左。

只是，一个声音在他心里问着自己：左震，你是中了什么邪？为一个女人动这么大的气，有这个必要么？

狮林酒店很快就到，锦绣下了车，走到门，又忍不住回过来望了望。左震的车很快驶远了，只留下一淡淡烟尘，翻翻地飘散。刚才那一幕，像一场噩梦一般。

他来了，幸好他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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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之后，已经是十一月了，天气转冷，可是天气虽然冷，狮林和百乐门的生意反而火爆。再过几天，百乐门还要举行一场盛宴，是法领事斐迪南公爵及夫人迎接本国使团的晚会。

锦绣一连了几支舞，已经觉得有汗，就拉了边的客人回桌上喝酒。她不大会喝酒，所以说的话总比喝的酒多。在百乐门时间长了，多多少少也学到一些应酬的技巧和手段，不至于再吃大亏，可是离红牌还差一大截。

英少对她熟络了一些，偶尔还和她聊一聊，开几句玩笑。锦绣很知足，只要每天都看见他，已经很不错了。看他神采飞扬，光芒四，不论在什么地方现，都成为众目所瞩的焦，只是这样看着，已经是享受。

左震反而不常来。三五天才个面，说不到几句话就走。关于这一，锦绣略觉怅惘，虽然说，左震本来就不是个容易亲近的人，但不知为什么，锦绣总觉得他比别人来得亲切。也许是因为几次三番他都伸过援手，也许是因为他天生看起来就温和镇定，令人安心。

有时候，没有他从旁提携指，锦绣还真是搞不懂那些复杂的人际关系网。而且，单独面对英少的时候，锦绣总是特别张，过后就会后悔这句话没说好，那件事又办得糟糕。有左震在，他总有不经意化解一切的本事，锦绣就轻松多了。

所以，送客大门的时候，看见左震和向英东一起从台阶上来，锦绣心里就一阵快。

“英少，二爷，好久没见你们一起过来了。”锦绣笑得两只弯成月牙儿。

“昨天才见过面，你总不会这么快又想我了吧？”向英东开着玩笑“还是想见二爷了？”

锦绣脸红了。“哪有，我才没想过。英少，你怎么拿二爷来和我开玩笑？”

向英东哈哈大笑“是啊，你那心思，是司昭之心，路人皆知嘛。”

锦绣气也不是，恼也不是，心里又怦怦了两下…他说这话，什么意思？难他已经看来，自己对他这番情了？可是，她本还什么都没敢表示啊。

左震解下大衣围巾，给后的唐海“天太冷，先喝杯酒。锦绣，你也来吧。”

一行人上了楼，还是左震常要的那个包厢。因为他常来，向英东吩咐下去给他留着，即使他没在，这间包厢也是空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