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对于污辱和谩骂都无动于衷，一径重复：“先生太太，行行好吧…”

如果自己手里有帽，锦绣也会把它反过来的但她没有。饥饿使她，一连三个晚上宿车站，寒冷、骯脏和嘈杂使她几乎没有合过。锦绣已经觉得麻木，大脑一片空白，没有力气去想“廉者不受咩来之”现在哪怕让她伸手向人讨她也肯的，只是一阵一阵的眩使她手足发，连站起来都费力，哪还有力气去行乞。

“卖咸粽！腊味饭！”一阵叫卖声传来.是辆手推车，一对小贩，好像是夫妻的样，推着车一路叫卖过来。

锦绣茫然抬起，看着那手推车上的木桶和铜盆，果然有腊味饭的诱人香气飘过来，钻人她的五脏六腑。

“两钱一大碗，加浇的白米饭来！”那吆喝声彷佛也特别起劲了，一声一声刺激着锦绣脆弱的神经，脚好像不听使唤，锦绣几乎是被自己这双脚带着走到推车旁边去的。

“姑娘，乎乎的腊味饭，来一碗吧？”小贩情地捂揽生意：“又便宜！”

锦绣盯着锅里的和饭，香气扑鼻，她不由自主地了…她甚至都没有多余的力气注意到自己在。

满满一碗递到她手里，小贩还没来得及把竹筷递给她，锦绣已经把埋饭里狼吞虎咽起来了。那小贩一下觉得不对，大叫：“给钱，先给钱！”

锦绣抬起脸，哀求地：“我没有钱，你们就算是可怜我也好…”话没说完，小贩已经伸手来夺碗，气急败坏地骂：“没钱就，没钱吃什么饭？我们煮饭都不用买米买么？”锦绣哪里肯松手，回就跑。

没跑两步，已经被抓住了，脸上先火辣辣地挨了两个耳光“赤佬，还抢啦你？当我们好欺负呀？”那女的跑来夺她手里的饭，锦绣吃痛，本能地反击，也不知打到了谁，接着就是一阵劈盖脸的拳打脚踢。

在极度的耻辱、悲愤和剧痛里，锦绣嘶声大喊：“妈，救我！明珠，殷明珠，求你救我吧！”她被扯着发踹倒在地上，暴风雨一般落下的拳脚没有丝毫怜悯，锦绣在地上翻哀号，血腥味她的鼻和嘴里。旁边聚拢起围观的人群，却没有人伸手阻拦。

“你们什么！”一个男人厉声阻止“再打就人命了！”锦绣耳边嗡嗡作响，觉得这一声喊似乎有回音，在耳边回。周围的嘈杂一下安静下来。

一双稳定有力的手扶起她来，看见她满脸是血，那人有张了：“喂，你怎么样？没事吧？”

锦绣努力想睁开睛看一看，但是她的太剧痛，所有的意识都四散飘飞，彷佛这个世界在一剎那间就旋转着把她甩了去。

“怎么回事？”

看见后一角白衣，石浩赶放下锦绣，回：“一个要饭的姑娘被打了，看样还了过去。二爷，您看…”

左震淡淡瞥了一，眉微皱。“醒她，给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