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然关闭。就算是追了上去，她说的话也不会有一字他的脑海的。夜光疲累死地盯著那扇门，却是一滴泪都掉不来。她只觉得好累，好倦，整个心都空掉了。

她慢慢地回过来，朝双胞胎走去。那两个孩对方才发生的事只能模模糊糊地觉到一些些，因大人的怒气而变得份外安静，却全然不知他们就是那场风暴的中心。夜光默默地在他们边坐下，将地埋了两膝之间。

洛杰一直专注地审视著她。“你著他，是不是？”

“少无聊了。”她冷冷地说，也不抬，不想和洛杰谈论任何心事。商勤走了，她茫然地想；走了…因了对她的误会而离去，因了他相信她是和他母亲一样狡诈不诚的女人而离去…他悲忿而痛苦的神烧灼著她的心灵，一阵隐微的疼楚渐渐在她心底漫开。走了，走了…并且，再也不会回来了！她茫然抬起来，空空地掠过洛杰：“我永远也不会原谅你！”她说，声音因痛苦而黯哑了：“你怎能这样去误导他，让他以为你是家铃和家伟的父亲？”

“我才搞不懂呢！他怎么会一认定我是双胞胎的父亲？”洛杰自卫：“难你从来没和他说过你和夫的事？”

夜光地闭上了睛，不想再多费去解释这件事。“那不你的事。”

“不我的事！”洛杰爆发了：“我你，跑到台湾来向你求婚，你还说这一切不我的事？好，我承认我是故意让他继续以为我是双胞胎的父亲，那又怎么样？那小是我的情敌也！”

“你这不叫，”夜光刻意用英文说：“叫『占有』！”

洛杰握了拳，把升上来的怒气压下去。“我们不要吵架，好不好？我是当真的，我你，想要娶你，你真的连考虑都不想考虑一下？嫁给我以后，你就不用再为生活烦恼，也不用再心双胞胎的事了。想一想吧？”

“对不起，洛杰，”她平平地说，仍然因为他方才的欺骗而激怒；如果不是念著他们多年以来的友情，她早就把他轰去了：“我并不你，也从来不想嫁给你。”

“意思是我白跑一趟了？”

“我并没有邀请你来。”

“好吧。”洛杰重重说：“你能不能告诉我，我究竟什么地方比不上那个家伙？”

她猝然回过来，用一要杀人的光狠狠地瞪他。洛杰吓得倒退了一步：“好，好，算我没问。”在这情况之下，还是不要亲她比较保险；他暗自决定。“我…我想我还是走好了。”他嗫嚅，一面偷窥看她的脸。然而令他失望了：夜光全然没有留客的打算。“再见，洛杰。”她冷冰冰地说：“祝你旅途愉快，一路顺风。”

送走了洛杰以后，她疲力竭地靠在门板上，挣扎著吐中沈重的郁气。天哪，天，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呢？怪她太不把洛杰的追求和求婚当成一回事吗？但她知洛杰：他之所以想娶她，除了她对他的引力之外，有一半原因是因为她对他有用…对他的研究工作有很大的帮助；而他之所以如此持，仅止是因为她一直拒绝他，而他的男自尊无法拒绝这样的挑战。而今他走了…夜光知，她从今以后不会再见到这个人了。并不是说她有多么恨他，毕竟他的行为也是可以理解的，只是她受不了再见到他。因为他的存在，无疑会使她不断地回想起她与商勤决裂的一幕。她绝受不了这个。她绝对受不了的！

双胞胎因为大人连番吵架，他们又已过了吃饭时间，已经噎噎地哭起来了。夜光自打起神来，喂他们吃过晚饭，替他们洗过澡，然后哄他们上床去睡，甚且还为他们唱了几首眠曲。这一切都忙完以后，她才走到厨房去收拾善后。白菜浸在槽里，已经泡得快要烂了。菜是商动切的…

洛杰的问题在她心中响起：“你著他，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