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

他低下去在她额上轻轻印了一记。“好好想一想，明天回我消息，嗯？”

她无言地了，开始将衣服穿上，脑里还在轰轰作响。他真的说了那些话么？说他如果再要引诱她，一定是在合法的情况下？那表示…表示她已经赢得了他的尊敬，他的欣赏，以及在望之外的情。那表示他希望他们之间能有一个机会去发展可能发展的，掌握可能掌握的。他已经下了决定，现在到她了…烈的喜悦贯穿了她。可是，呵，要下这个决定是多么的难哪！

第二天是星期六，宏文如往常一样，快快乐乐地约会去了。夜光设法将凯莉的班调到中午，将蓝宝石的班调到下午，又在昨天傍晚回家时邀了欧桑今天下午过来照顾双胞胎。这样一来，她就可以把整个晚上都空来和商勤在一起了。

然而决定不是容易下的。傍晚五，她踩著疲倦的步回家时，一路还在想着这个问题。不可测的因素太多了。万一秦老太太不喜她呢？万一她找不到工作呢？又或者是，商勤开始将视为一个负担，厌倦了她？一旦失去了她久已习惯的独立，要想再挣回来绝非易事。就是这个原因使她一直无法作成决定。虽然她的情早已说了一千个愿意，一万个愿意。

商勤已经在屋里等她了，却没有看到欧桑的踪影。想必是欧桑放他来以后，自己离开了罢？而今他正陪著双胞胎玩积木，客厅里堆了好大一个城堡。两个小孩玩得目不转睛，她来的时候，他们连都不抬一下。

他抬起来看着她笑了。“我本来打算帮你晚餐的，不幸碰上了这两个小突袭队。告诉我，夜光，有这一对双胞胎缠著你，你那有法事呢？”

“熟能生巧。”她淡淡地说，一路向里走去：“待会儿再烦晚餐的事好吗？我想先去洗个澡。”她匆匆地向里走去，知自己其实只是在拖延回答他的时刻。

洗完澡来，她换上了一件式样简单的米罩衫，一条咖啡的长，直直地走了客厅里来。那城堡已经倒了，双胞胎咯咯咯咯地笑倒在地上。商勤和他们玩得发都了。见到夜光来，立时对她了一个明亮的笑容，笑得她心都化了。一句“我跟你走”险些就冲而，却被她生生压了下来。

“洗好啦？你说，晚餐吃什么呀？”他问。

“让我瞧瞧。”她领著他向厨房走去，一面打开冰箱来找东西，翻了半颗白菜和一盘腌好的猪。商勤主动洗起菜来，夜光拿了太白粉，打算炸个排骨吃。就在这时门铃响了。她匆匆了手，赶到客厅去开门，一面想着来的人会是谁。不会是楼上邻居又来抱怨说孩们太吵吧？不会是推销员吧？她狐疑地打开了门。

“夜光！”她还没回过神来，洛杰·布兰德已经了来，不由分说地抱起她来猛转了几个圈，一面没没脑地往她脸上亲一气：“亲的！我好想你！”他抱得她几乎不来气：“我可找到你了！再也不放你走了！亲的，我这回一定要你说好，我要尽快和你结婚！我已经等你好几年了，不想再等了！”在夜光开之前，他已经又情地吻了她好几下。“这对双胞胎也好，不是吗？你已经独自照顾他们太久了！”他用他有一国腔的中文哇啦哇啦说个不休，偶然间杂了几个英文单字。洛杰主修东方艺术史，中文是他必修的外国语言；他已经学了好些年中文了，说得相当的好。事实上，在国的时候，他和夜光大半是以中文谈的。

夜光被他轰得昏脑涨，一直找不到机会：“洛杰，这到底是怎…”

“我到中国大陆去作实地考察去了，然后绕到台湾来看你。”他兴地说：“我打算给自己带个中国新娘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