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看这东西作什么？”

吃过饭后他抹了抹嘴，一面收拾讲义考卷一面问：“你今晚在凯莉是六到八的班是不是？”

“老天！我才是那个需要学女防术的人呢！”夜光好笑地说：“我工作上冒的险可比她大多了。”

“嗳。”夜光迟疑了一下，不知要不要把这件事说给他知…毕竟这个话题太了；但是不说的话，他一定会担心她的迟归的，而她又不喜对他说谎。考虑之后她终于说：“但我…下班后有一个约会，大概会去散散步，喝个咖啡什么的。我会晚一回来，不用担心。”

吃过饭了，收拾好了，她哄著双胞胎去睡午觉，自己也跟著爬上了床。这一觉睡得十分香甜，等她醒来的时候，都已经是下午四了。她伸著懒腰走了房间，正看到宏文坐在客厅里，手里抱了本书在埋苦读。

宏文把最后一果中就夺门而去了，留下夜光一个人在家里收拾善后。她把碗浸在皂里，想起了宏文早先和她说的话。结婚！夜光一面洗碗一面摇，脑中又浮起了傅商勤的影。她才认识他几天呢，可是他对她的影响，是其他人从不曾有过的。不谈那个远在天边的洛杰·布兰德，她学生时代的追求者，和她相的时间比傅商勤多了几十倍不止的，也从不曾如此影响过她。她本来还以为自己心理有病的，但是认得了这个人以后，她不得不承认宏文的白王论是有那么一理。呃，她可不是在说自己上了这个博商勤。只是啊，她既然能对一个男产生如此烈的情绪反应，那就证明她十分正常；那么她又怎能接受那些不能在她心里激起任何涟漪的人呢？她也许是太理想主义了一些，然而她就是不能。

他挑起眉来，用一对思而锐的睛瞄著她，清清楚楚地看到她脸上渐增的红，一丝微笑情不自禁地爬上了他的嘴角。他本来想说什么的，但是话到边又突然作罢，只是简单地说：“我知了，好好玩吧。”

“女防术。”

“唉呀，好小，拜托啦！这是两蒙其利的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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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呀，安啦！你以为歹徒里有几个黑带手啊？这东西本来就是给外行人用的，我只不过是扮演歹徒而已。要挨打的是我呢！来，趴在地上，好像你刚刚被人从后推倒一样，”他瞄了他的教材一：“好，现在我从后接近你，你翻过来面对著我，看看能不能用一脚勾在我的脚跟上，另一脚抬起来踢我的膝盖…喂，可别踢得太重啊！”夜光照著他的指示了。第一次没能成功，因为她的反应太慢了；但是第二次，她成功地将他掠倒在地上。“成功了！”她兴奋地叫了来，觉得很有成就。

“看了好教信芬啊！她最近常加班，我放心不下。”他也不抬。

“下课啦？你在看什么啊？”她一面打哈欠一面问。

夜光的兴趣被勾起来了。他们又试了两防术，练习得非常努力。她的脸孔因为力劳动而泛红，长发因剧烈的动作而零。半个小时之后，夜光的力已经用得差不多了，只好躺在地上气。

，抓著她去洗了手，再回来将客厅收拾乾净。经这么一岔，宏文也就不再追著她问几时结婚的事了。他下午一半还得去补习班上课，也没有那么多时间好用。在夜光收拾客厅的当儿，他已经快手快脚地吃完他的午餐了。

“谢谢。”她小声地说，不敢看他。

他抬起来，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也对，我怎么没想到？”他放下了书：“我希望你一辈也用不上这个东西，不过总是有备无患嘛！来，咱们练练！”他站起来，兴奋地拳掌：“太好了，我怎么早没想到？先和你练练也有好：等我练熟了一再去教信芬，就不会闹笑话了！”

“你拿我当实验晶啊？”她瞪起来作生气状。

她莫可奈何地看着他。“你真的会吗，文弱书生？这图索骥法实在…”

宏文愁眉苦脸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我说了这玩意儿有效的吧？再练练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