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微雨(3/5)

可是他为什么那么讨厌女人呢?这个想法便如掷石,在她脑海里起了一阵一阵的涟漪。他被女朋友抛弃了?结了婚又离了婚?不知为了什么,他是个有妇之夫的想法从未横过她心。对自己诚实一,夜光,你本不希望他已经名草有主!她对著自己叹了气,猛烈地刷著发。少神经了,夜光,他是不是有妇之夫关你什么事呢?她闷闷地想,然后冲了休息室的门。

酒廊经理王俊之正在门等她。“夜光,你迟到了!”他著自己的表。

我知我迟到了。都是那个该死的傅商勤惹的祸!夜光在肚里咕哝,却只给了王俊之一个微笑。“对不起,经理。”她说。她知王俊之并不是真的生气,毕竟她才迟了五分钟而已;但工作就是工作,他也不能一个字都不说。王俊之是个四十的中年人,已经有些发福了,但还称得上是风度翩翩。但夜光之所以喜他,只是因为他和所有酒廊中驻唱的歌手都保持工作上的态度,从不吃豆腐。就因为有些老板、经理会对她来,她才不得不离开她曾经呆过的一些餐厅、酒廊和俱乐

“别发呆了,快走吧。下次别迟到就成了。”王俊之一面说,一面推著她向前走去。

夜光的脚步猛然间顿了一下。隔著昏暗的灯光,重的烟气,她仍然可以分明地辨认傅商勤的脸,以及那一对满是谴责的睛。夜光清清楚楚地知觉到:王俊之的手仍然扶在自己肩上。可是她也知:傅商勤除了最糟的结论之外,本不可能作任何其他合理的推测。她低低地诅咒了自己一声,别过脸去,竭力将心思放在自己的演唱之上。然而即使如此,她仍然清晰地觉到他的存在。等他终于起离开,夜光真觉得如释重负…至少,她觉得自己应该觉得如释重负的。可是她唯一的觉只是:一奇异的、生平未有的荒寒,对著她席卷而来。

夜光艰难地压抑著自己的情绪,努力将心思集中在表演上。不怎么说,她毕竟是被雇来表演的,不是吗?她努力地唱,不停地唱,一直唱到咙都快要裂开了…呵,天,她是多么激下班时刻的到来!

她和往常一样地卸了粧,换了衣服,然后走了酒廊,匆匆住回家的方向走去。她太累、太倦、太疲力竭,完全不曾注意到那个跟踪她的人影。那人走过她走过的街,推开她推开的大门,目送她爬上了阶梯,然后退了来,仔细地搜看起公寓的信箱来。而后他的睛落在四O六号之二上。信箱上标著两个名字:丁夜光,张宏文。他的神沈沈地落在那两个名字上,徘徊了许久许久。

第二天晚上,夜光正忙得飞狗,门铃响了。

她忍不住大声叹气。这个访客,不他是谁,来得可真不是时候。这是星期五晚上,张宏文正在拚命改考卷;因为星期六是他和信芬唯一能够约会的时候,他拚了命也要把这一天空来。夜光呢,很不幸,今晚蓝宝石值夜班,得到夜里两才能离开酒廊,所以整天都试著找时间小睡片刻,好为今晚作准备,不幸从没成功过。而今家里一团:她在厨房里饭,家伟正和他妹妹抢玩,两个小孩的尖叫声几乎把屋给震破,而门铃固执地响个不停…张宏文的声音从他房里传了来:“夜光,拜托,看看是谁好吗?”

她匆匆洗了把手,大步走厨房,一把抱起正在尖叫的家铃,一面安抚地拍著她,一面将门打开。门一开她就呆掉了。

傅商勤怒气腾腾地站在门。那愤怒是她从来没见过的。她情不自禁地倒退了一步,所有本来要说的话都给吓了回去。他似乎也没期望她说什么,因为他已经上前一步,一句咆哮直到她脸上来:“你怎么没告诉我说你结婚了?”

她的回答完全是一动作。“因为我没有。”

他的睛掠过家铃漂亮的小脸,那张脸完全是夜光的翻版。他的睛里立时充满了鄙薄之意。“你早就该考虑到这码事了。”

她还没来得及回答他,张宏文的声音已经传了来:“来的是谁呀,夜光?”

“你不认得的人。”她喊了回去。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