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因这只蝎了结了？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要让这一切继续下去？

为什么在我前杀了我的父亲，却又在我的剑下救我的命？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

无数的问题，不必，也不需要答案。

一切的答案都如此清楚明白，也正因为明白，才更觉痛楚至恨不得生命从此消逝，让意识化为飞灰，来躲避这样的伤和痛。

绛雪还是这样静静地站在前，青霜剑依然锋利而无情地映着月华霜意，只有她的左手正捂着肩上的伤。血一直在，顺着指来，滴落下来。怎么会有这样多的血，怎么会有这么红的血，那一剑刺得到底有多，为什么她的中没有痛苦之意，而我那本该麻木冰冷的心却忽然这样痛了起来。

痛得想要狂叫喝问…“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只是，最终他什么也没有说，只是静静看着绛雪。一直以来，麻木得没有生气，也不见怒火的睛里第一次有了情，不是动，不是悲伤，不是矛盾，而是仇恨！

火一般想要烧尽一切，毁掉一切的仇恨。直到现在，他才真正把焚烧着整颗心的仇恨之火表来，在这样的仇恨火焰下，一切的温情恩义再已没有半可容留存，只要可以让这火焰有个发之所，他不会介意被火焰毁掉的，也包括他自己！

绛雪手着伤，但却似全无痛一般，只默默凝望宋知秋。

终于…

终于，他的睛里有了恨了，终于，他不再当他自己是一个只需要杀人报仇的活死人，终于，他可以有正常的情表现，终于…是的，至少现在，他终于恢复成了一个人。

有了恨也罢，有了仇也罢，只要仇恨的对象消失在他剑下，他的心灵就可以自由了吧。

只是，为什么心会这样得沉？为什么呼变得这般困难？

那样的一双，那样一双充满了仇恨烈焰的睛。

两年前，秋霜华下，惊艳的眸光，少年意气飞扬的；两年后江之上，多情的眸，温的目光，是否永远永远不能再得见，无法再寻觅。原来，最温柔和的睛里，一旦有了最纯粹的恨，竟会叫人如此痛彻心扉。

是的，发生了的事，已经发生；来的血，那样红得叫人心死，一切的一切，都不该再回忆，不该再想起！

只是，被想起的，又何止是那样的一双叫人一生不能忘怀的眸，还有那江上，灿烂温的光，柔和醉人的秋风，舒卷自如的白云，以及开满了整个河岸、让秋都变成了最之画的白芒。

想起的，为什么偏偏都是这些不可再想、不该再想、不能再想的一切呢？

在心对着自己凄然一笑，无声无息地轻轻叹息，然后，飞退，全心、全意、全，全神、全速地退往黑暗的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