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女人说，何妈是你的结发元，你是因为拉了很多次才能维持得如此年轻英俊的。”

“不成啦，这样太败坏我的形象了！”守谦惨叫，而后想起了什么似的盯着以洁瞧。

“你知吗，其实最好的办法就是斧底薪。找个好女孩结了婚，丢掉这个”黄金单汉“的名衔，这些烦恼自然就通通没有了！怎么样，”他半真半假地说：“小洁，为了占全台湾人一半的女着想，嫁给小扮吧？”

以洁给了他一个从来没有过的大白。

“帮帮忙，你小扮是真心诚意的地！”守谦悲惨地：“你甚至不能假装答应一下好让我兴吗？这可是我生平第一次向人求婚呢，你居然这样对待我！唉，从今以后，你小扮是半价码也没有了！”

“你是不是要我拿砸你？”

守谦笑着举起双手来作投降状。

“我以为她是个又贤淑、又能的好女孩，这才向她求婚的。”他假装自言自语，其实嗓门放得好大：“想不到是这样的一个泼辣货，那还是不要娶她好了。好险，好险！她刚刚要是答应了我的求婚，我往后的日可就难过啰！”

“小…哥！”以洁又好气、又好笑：“你有完没完？你什么时候才能正经一儿？”

“你要肯嫁给我，我就正经了。”

“你要是老摆这个猴儿样，娶得到老婆才奇怪哩！”她好笑地说，想着便偏过来看他。“小扮，你真的都没有成家的打算啊？”

“谁说的？”他嘻笑脸：“我刚刚不是在跟你求婚吗？”

再这样夹缠下去，缠到明年也不会有结论的！和小扮在一起生活了这么许多年，她突然发现：自己对于小扮的许多想法其实一无所知。因为他说话的方式太似真似假了。当她发现那张相片的时候，两个人都用轻描淡写的方式将它给揭了过去，但是…她早已经不是十来岁的小姑娘了，不可能不对它产生任何疑问的。而她相信小扮必然也十分明白这一。这念电光石火般在她脑中一掠而过，她决定行险一试了。

“小扮，”她慢慢地说：“你是真的喜大嫂，是不是？”

守谦的剧烈地震动了一下，仰起来大笑了两声。“小洁，你在嘛？给连续剧编剧本啊？”他笑得几几乎不来气：“哇赛，我还以为只有文学院的女生才会满脑稀奇古怪的念，怎么你也给传染上了？”

那过度夸张的笑法给了以洁所需要的答案，她对着自己了。

“不是就不是，笑那么大声作什么？”她淡淡地说：“喂，我们到底还看不看音响啊？”

在谈论音响的时候，她可以察觉到守谦常常以若有所思的光在观察着她。一直到他送她回家的时候仍然如此。然而她所有的收获也不过就是：确知了一个她已经知的三角关系。然后呢？然后该怎么办？两个当事人守如瓶，另一个已不可能再开…前事明明白白，只是一条死巷！

她郁地推开了客厅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