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了邱自涛一起吃晚餐。

“苏小，你今天真漂亮！”邱自涛赞地说，对着她举了举杯。他们约定的地是一家颇为昂贵的法式餐厅，布置十分讲究，菜单上的标价自然也很可观。邱自涛装模作样地了瓶开胃酒，还指定了一个年份。

“试试看，这酒很不错的。”他殷勤地说，挖空心思构思一些浪漫的对白：“脸颊上带酒意，人就显得更了！”

“在这烛光之下，你还看得别人的脸怎么样，力也未免太好了。”以洁地说，邱自涛大笑起来。

“幽默，真幽默！”他笑嘻嘻地说：“丽加上才华，真是无敌的组合！你看，苏小，连桌上这朵玫瑰也为了我所说的话而不已呢。它在赞赏你的丽，以及才华呀。”

幸亏晚餐还没吃下肚去，否则以洁真不知她会不会将它们全都给完璧归赵。不确定自己究竟能不能捱过这一餐，她决定快刀斩麻地直本题了。

“您太客气了。我邀您来是有事想要求教，想不到还让您这样费心。”她加快了说话的速度，存心不给对方的机会：“我知这样问很冒昧，不过邱先生，您上回提到的那位孙小…她是个什么样的女孩，您能不能告诉我？”

邱自涛的笑容冻结了一下，又咧了一个更大的笑容来。“哦喔，我明白了，原来是这么一回事。”他闪烁其辞地说：“苏小，你是聪明人，为什么要找这烦恼呢？不是我要说，守谦兄少年英俊，能又多金，我如果是个女人，也难免要…嘿嘿。”说到这里他笑了两声：

“问题是，这样的男人太难钓了哪！说句不怕你伤心的话，我看守谦兄对你并不是…嘿嘿，苏小，你别见怪，我这人呢就是直，肚里藏不住一话的。你这样年轻亮的女孩，要什么样的男朋友都有，何必这样想不开？”

侍者端着菜上来了。以洁忙在嘴里了个面包，一方面吞下自己的怒气，一方面思考接下来的措辞。那面包地吞得艰辛万状，因为对方着实败坏了她所有的胃。

“我…很激您为我设想得这样周到。”她说，摆了一副愁百转而又想勉力克制的样：“只是…”

“既然这样，那你还问？”邱自涛大声地说：“再说你现在是跟我在一起耶！当着我的面一直问另一个男人的事，不是很礼貌吧？”

猪！以洁不屑地想：他以为我是半世面都没见过的小土啊，这么三言两语地就想唬住我？“我方才问的可并不是”另一个男人“呀，邱先生，”她淡淡地笑着说：“如果您不健忘的话，应该还记得：我问的是那位孙小吧？”

邱自涛笑了起来。“那是我失言了，该罚，该罚。”他急急地喝了一酒，睛微微地眯了一眯。这个小妞没有我想像的那么好应付呢，他不动声地想，嘴里呵呵地接下去：“那位孙小有什么好问的嘛？守谦兄边现过的女伴不知有多少，你要这样一路追问下去的话，再问几十个人都不会有结论的。来来，吃饭吧，冷了就不好吃了。”

“是这样么？”以洁淡淡地笑了起来：“不过隔上这样久的时光，你还一见我小扮的面便问候那位孙小，想必这位小是很不寻常的了，所以才会令您这样印象刻呀。”

“那…倒也说得是。”发现他前用过的策略都行不通，邱自涛立时换了个方式：“那位孙小是很与众不同的。长得很当然是不用说的了。她看起来很…清纯，很天真，很…不人间烟火。脸上的表情总是很忧郁的，”